真是可爱得没边了的小兔。
半妖愣了一下,非常短的一会,就放下了她的脚,但没松开。
摩挲着挑眉:“洗了就让?”
他真的有一张非常蛊惑的面皮,扬起眉来,总有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气质。
玉扶完完全全地从他身上学会了欣赏好看的样貌,也完完全全只会欣赏他的面皮了。
她别过脸去,说不出拒绝,轻轻“嗯”了声。
半妖又笑了,慵懒散漫得浑身都显着他的愉悦,松开手,颇高的身量换了个角度立在玉扶跟前,抱玉扶就如抱小兽一般地轻巧,玉扶双手瞬地拥上半妖后颈,搭在半妖臂上的一双小腿也羞涩地微微内收。
半妖步子走得极稳,中间,竟还松了一手地吓玉扶。
这下,玉扶便从横抱变成了自己挂着,半妖只用一臂拥抱,手掌好巧不巧地托在臀处。
不出意外地,捏了。
一下,两下……
玉扶瓮声提醒:“可以了”
再捏就不礼貌了。
半妖像是听进去了地“唔”一声,大手又收一下。
玉扶气得拿拳头锤他。
半妖发出舒服的“哈”,空出的一手推开一道门:“阿扶,你也可以捏我。”
玉扶拳落之处,半妖的衣襟是散开的,嶙峋山脉起伏般的劲瘦线条,不是没有摸过。
拳变成覆,比缎还好的手感。
玉扶摸了一下,又一下,才觉报复回来一点地去看到了哪。
入目,华丽奢侈的墙饰与地面,中间一个水池,不比冷静室的大,更像个寻常的浴池,玉石铺阶,绒毯覆边,高处冒着热气的泉水汩汩不断地从赤铜兽首中吐出。
还有香扑鼻而来,原是四壁照亮的光烛皆有混入花妖族所调之香。
光是入目其中,玉扶便觉自己以前住的兔子洞寒酸了。
她瞥眼半妖,有点心酸,好早之前,分明是她想带他回家的:“怎么还有这里?”
半妖将玉扶放坐池边绒毯,轻描淡写:“新建的。”
玉扶撅了撅嘴,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有同蛛娘一样被压榨的妖了。
赤着的脚丫入水就掀了一阵水花,细浪温泉,泛珠溅玉,无可挑剔的纤足,足背滴水,光下,每一颗脚趾都如玉珠一般晶莹。
半妖突然就跳入了水中,玉扶惊得向池外收腿,然也就一会反应的功夫,玉扶就弯腰伸手,向半妖泼水。
做坏事的笑声,欢快,清脆,甚至还用上了术法,半池子的水都被玉扶的搬山术抬起再兜头向半妖浇下。
继而没有一息停顿地,向外爬着起身跑。
半妖面无表情地抹去面上的水,目光戏谑地从滴水的眼睫下锁向作死的小兔——
跑得慌张跌撞,裙摆湿透了地贴着小腿肚,皙白若隐若现。
半妖兴味地飞扬起眼尾,没有上岸,而是默数。
不过三数,少女回过了头,漂亮的眸子就像在奇怪他怎么还不追。
半妖与她四目相对,他瞳似点漆,玉扶眼神闪烁,步子开始迟疑。
不一会儿,玉扶提着黏在身上不舒服的裙摆,缓步挪了回来:“我是在同你玩笑。”
半妖:“哦?”
嗓调悠然,目光缱绻,半点瞧不出生气了的模样。
玉扶肯定点头。
半妖又问:“那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