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坦纤薄的皮肤上隆起一座突兀的小山。
她竟有些神思缥缈。
眼前性感地冒出一缕白。
好想亲上去。
不知道亲上去是什么感觉。
虽然她曾经想了无数遍,在夜里暗自窥视着他的脸,却从不敢真的亲上去。
此刻,却不知为什么,她那些隐秘的心思开始变得浓烈,浓烈到仿佛一罐发酵的啤酒,拉开扣环的瞬间涌出白沫来。
她又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心中的闸门再也控制不住,被浪涛冲开。
“小叔,教我接吻吧。”
少女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黑暗中搅拌这潭死水,试图掀起狂风大浪。
带着罔顾一切的勇气,大胆而热烈。
伴随着咚咚如鼓的心跳声,血液跟着翻涌沸腾。
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紧张到忘了呼吸。
然而回应这片迅猛潮涌的却是——
诡异的寂静。
没有任何声音。
好似空气都凝滞起来,室内变成真空,隔绝所有嘈杂。
好安静。
安静到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心中的热火忽然被淋湿。
少女怯怯抬头,却见男人面色阴沉地盯着自己。
说不出什么神情,不知是生气还是冷漠,此刻正居高临下盯着她,男人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她的心跳骤然停滞,喘不过气来。
可话都说出口了,她又不甘心失去这临门一脚。
于是她又壮着胆子,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撒娇:“小叔……”
男人依然没有说话,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视线灼热到仿佛要在她脸上烧出个洞来。
面容竟难得带着几分冷冽,阴鸷的视线仿佛能穿透她的皮囊,戳进她的心肺里,在她体内刻上训诫的烙印,惩罚的枷锁。
偏偏少女不依不饶地眨着眼,丝毫意识不到自己犯错的样子。
那么顽固地直视他,眼巴巴期待着。
或许她明知道这是出格的,不合规矩的,不合常理的,却依然固执地跨过他的底线,在他的理性边缘试探。
她总是这样,乖只是表面。
骨子里的叛逆使她根本不可能彻底改变。
“我最近是不是太宠你了,舒漾?”
费理钟忽然冷笑一声,眼神变得更加幽深,带着几分凌虐与狠戾,手中的力道逐渐加大,大到少女忍不住开口求饶,带着颤音:“小叔,你弄疼我了……”
直到看见少女哀求的眼神,费理钟才骤然松开手。
垂眸扫视一眼,却见少女的两只手腕上迅速浮起一道鲜红。
“啧。”男人烦躁地皱眉。
却还是翻开床头柜,将里边的药膏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