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没有人开门。
秦穹月确定以及肯定,这人是在家的。
原文中说,他除了写歌作曲,很少出去,就连饭也都是家里厨师做了送来的。
她又敲门。
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了,她也是睡了一上午加上吃了饭才来的,这人不会……没起……吧?
等了约一分钟,确实没人来开门,她才转身要走。
可意外就是意外,一直让人猝不及防。
“啪嗒。”
门开了。
周衔叶:" 有事?"
秦穹月抬头看。
他身穿浅色家居服,高大的身躯十分有压迫感,可因常年不见阳光,他的皮肤有种诡异的苍白,配上那双漆黑的眼睛,像吸血鬼似的。
男人额前的碎发微微盖住了眼睛,嘴唇鲜红,长相俊朗,但眼神死气沉沉,半死不活的看着不舒服。
周衔叶:" 嗯?"
他声音微哑,见她愣神,刚起床的他更不高兴。
秦穹月:" 你好,我是住你隔壁的那家人,以后就是邻居啦,这是我妈妈做的小饼干,送你吃。"
秦穹月回神,笑容甜甜。
周衔叶垂眸,盯着她手中的饼干,却并不接,盯得秦穹月心里毛毛的。
秦穹月:" 呃,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我先……"
周衔叶:" 谢谢。"
周衔叶抬手,从她手中拿走粉嫩嫩的饼干袋,指尖蹭过她温热的掌心时冷了一瞬,让秦穹月忍不住瑟缩了下。
秦穹月:" 不、不客气。"
她干笑两声,落荒而逃。
妈妈救命,这里有变态!
因为身高的原因,她清晰地看到周衔叶眼底的冷漠和对猎物的觊觎。
她又清楚地知道,这所谓觊觎并不是一见钟情的爱,而是渴望杀戮的残忍兴奋。
真是个疯子!
秦穹月想。
疯子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周衔叶关上门后,将饼干扔到一旁的置物架上,不再去关注。
那个人的手真好看,如果能砍下来当做橱窗里的观赏物就好了。
不过,他只想窝在这里躲一段时间,只要她别来招惹他,接下来的时间他不会对她做出任何激烈的举动。
只要她别妄图染指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