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上班的她无差别攻击,骂天气那么好,骂公司那么远,骂隔壁的私人盯着她的目光十分不礼貌……
等、等等?
她愣愣抬头。
秦穹月:" 你……早上好?"
瞥见对方凉嗖嗖的目光,她卡壳了。
哪知对方在她打过招呼后直接无视了她,接过一身穿西装的人手中的食盒,“啪”的一声关了门。
秦穹月和西装男对视,各自尴尬一笑。
“扒皮来电话啦!扒皮来电话啦!”
轻快的铃声响起。
秦穹月:" 催催催,催命呢!活不到明天是吗?"
她骂骂咧咧地关门,呲溜一声下了楼。
早晚有一天让陈扒皮给她打工!
周衔叶打开食盒,慢条斯理地吃着碗里的粥。他眼底乌青,看起来好像没睡好。
没穿鞋的脚踩在地毯上,周围散落着许多纸团,有些上面勾勒着音符,有些画满了凌乱的线条,还有些甚至是碎纸片。
因为没有灵感,又为了躲避一些东西,他有意选了个老旧的小区,这里治安还好,就是隔音不太行。
修长苍白的指尖打开手机,他垂着眸,一副困倦慵懒的模样。
周衔叶:" 把隔壁那家的房子买下来,另外,给我更换隔音的门。"
那对夫妻太吵了,小孩也烦。
那边应声,恭敬至极。
挂断电话,他又吃了几口饭就不再吃了。
周衔叶胃口一向不好,是秦穹月的一半还要少一点。
看向地上的纸团,不知想到什么,他又走向房间,不一会儿,门内传来钢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