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穹月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擦手,她居高临下,踩住男人不断挣扎蠕动的肥胖身躯,随后把废纸照准男人的头砸下去。
她是懂怎么侮辱人的。
至少王总一脸屈辱,好像死了爹的表情就很符合这个场景。
秦穹月朝陈扒皮招手,示意他过来。
她咔嚓咔嚓给脚下的畜生拍了几张照。
秦穹月:" 这照片我留着了,录音也有,你别想出去乱说什么。王总,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你懂吧?对了,帮我给你主子带句话,就说,我会活得好好的,让ta恶心死却不能拿我怎么样。"
说完,秦穹月不再停留,拎着包,带着陈扒皮就离开这个肮脏的包厢。
“你真勇啊。”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风,陈扒皮冰冷的手脚才稍稍回温,他忍不住偏头叹了一句。
秦穹月:" 你也很勇。以后我就少叫你陈扒皮一点。"
陈扒皮:“……我谢谢你。”
已知,勿言。
秦穹月:" 你先回吧,我男朋友一会儿就来接我。"
秦穹月看见手机上弹出的一条信息,紧皱的眉头舒展开,声音也轻快起来。
“啥时候有的男朋友啊?”
老板好奇问道。
啥样的男人能镇住这只母……咳,这样的女强人?
秦穹月瞥他一眼。
秦穹月:" 怎么,这么关心我和我男朋友的情况,我结婚要来随份子钱啊?"
陈扒皮:“啊?你可以自己等车啊,怎么不早说。老板先走了,你明天可以晚点上班哈。”
老板匆匆离场。
“滴——滴——”
两声鸣笛让秦穹月不禁回头看。
周衔叶:" 乖宝,哥哥来接你回家。"
秦穹月顺势扑了过去,试图变成周衔叶的专属挂件。
秦穹月:" 好!小周哥哥最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