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穹月:" 我刚要说呢,是你想太多。"
她抿唇,瞪着他。
秦穹月把自己开公司的事情跟他一一说清楚。
原以为周衔叶会生气,会怪她,但他只是把她拥在怀里,说:
周衔叶:" 幸好乖宝聪明。"
至少她不会因为自己没工作,受到不公平对待。
秦穹月:" 你不怪我?"
即使被无条件宠爱多世,她依旧会被他坚定的信任震惊到。
现在的人大多爱自己,尤其在毫无保留的信任这一方面格外警惕,似乎瞒着就是不信任,就是背叛,就是罪该万死。
周衔叶:" 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
他庆幸她的聪慧,也震惊她的能力,但更多是骄傲。
漂亮又聪慧的女孩,羡慕吧?
他的。
秦穹月小动作不断,悄悄用小指勾住他的,笑容依旧如他初见那般甜美。
秦穹月:" 现在,我可以和你站在一起了吧?"
周衔叶唇角翘得老高。
周衔叶:" 嗯。"
……
今天是刘家老爷子的寿宴,许多商业大佬受邀前来。
其中一个是因为他过寿,另一个则是为了那神秘莫测的月琴集团掌权人。
听说“ta”今天会露面。
为什么用“ta”,是因为至今不知道这人的真面目,即使网上都在传ta是中年男人,有断袖之癖之类,都没有回应,似乎根本不在意这等流言蜚语。
可ta今天要露面,这让许多在ta手中吃过亏的人十分感兴趣。
而陈扒皮喝了口香槟,看着众人不时往门外看的目光,深藏功与名,露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笑容,让看到他的人以为他精神不正常。
宴会即将开始,门口那边才传来喧哗。
众人的目光全聚焦过去。
来人极高,面容俊美,带着常人不见的书香气和清冷,贵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