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不哀嚎了,黑煤球看爹娘不做声,又怕这个姐姐听他声音反过来打死他,于是也收了声,抽抽搭搭的,倒是没再发出刺耳的尖叫了。
秦穹月:" 说话。"
秦穹月把锄头提到男人身边,吓了地上三个人一跳。
“一……一百大洋。”
秦穹月虎躯一震。
这裴家是真有钱啊。
一百大洋是什么概念?一块大洋能买十五六斤的大米或面粉,四块大洋能买一支名贵钢笔,六块大洋能买一瓶好酒佳酿(参考百度文章)。
这还是在城市里生活的物价,在这个小破城里就更别说了。
就秦穹月自己,平时在戏班子里的工资,再加上偷偷做一些胭脂水粉的生意,钱也不算多,而裴家居然能轻轻松松拿出一百块大洋,可想而知这财力多令人吃惊。
给他们干啥,给我啊!
秦穹月暗自心痛。
秦穹月:" 既然要履行婚约,见面必不可少,是我自己去还是他们派人来接?"
原文中是让原主自己坐火车去的,现在不知道还是不是这样。
“派人接。”
秦穹月:" 什么时候?"
“嗡……”
外面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
秦穹月:" ……"
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可偏偏不如秦穹月所愿,一身穿军装的高大男人缓步而来,他剑眉星目,长得就一脸正气样。
他闻到屋内难言的异味,白手套抵在鼻尖,眉头紧皱,好一会儿才道:“我来接秦小姐回锦城。”
他是对着屋内所有人说的,视线却紧紧落在秦穹月的脸上。
看到如出水芙蓉,与屋内野人格格不入的女子,他的表情一愣。
秦穹月:" 我就是,现在出发吗?"
秦穹月直接问道,脸上没有一点被卖的难过。
听见夜莺般的软语,那军官耳朵红了。
“对,请秦小姐上车。”
秦穹月点头,拎着自己的小包袱头也不回。
这个破地方确实没啥好留恋的。
有一说一,这里离锦城还是挺远的,他们还要走水路,再坐一段火车才能到达锦城。
秦穹月难得晕船,她的脸颊苍白,颇有弱柳扶风之态。
出来吃饭的时候好多人用那种如狼似虎的眼神盯着她,要不是军官在,恐怕就冲上来干点什么了。甚至还有人差点摸进秦穹月的房间,吓得那军官三餐都亲自给她送去,还雇了个人守在秦穹月门前。
他这趟出来做的哪里是任务,明明是救他那在阎王爷面前反复横跳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