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晏:" 已经处理好了。"
裴清晏亲了亲她的额头。
裴清晏:" 睡吧。"
秦穹月迷迷糊糊点头,睡了过去,突然有强撑着睁开眼。
裴清晏:" 嗯?"
秦穹月:" 交杯酒。"
秦穹月对这个东西十分固执,一直念叨着要喝。
婚礼办不办无所谓,但交杯酒要喝。
见她特别在意的模样,裴清晏叹气。
裴清晏:" 你等着。"
他下床倒了两杯酒,和秦穹月互相挽着手臂喝下。
酒香但烈,入口辛辣,这具身体总共也没喝过几次酒,她也没运功排出,喝下去不到半分钟秦穹月就晕乎乎的了。
裴清晏又端来一杯水给她漱口,随后拉了灯。
裴清晏:" 乖乖睡觉。"
秦穹月醉了,不知道是被刺激清醒了还是怎样,她拍了拍裴清晏的肩膀。
秦穹月:" 今天不该洞房吗?"
她的语气傻乎乎的,让裴清晏又好气又好笑。
裴清晏:" 你还小……"
秦穹月:" 洞房吗?"
裴清晏:" 现在还……"
秦穹月:" 洞房吗?"
裴清晏:" ……"
香软的小人儿一双玉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为了舒服,她还换上了舒适的睡衣。又因为四处乱蹭,睡衣的领口扯开,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来。
裴清晏的喉结滚动。
没听到他的回话,秦穹月生气了。
秦穹月:" 你怎么老是拒绝我?你不洞,我就找别唔……"
裴清晏堵住她的嘴,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咬牙切齿地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裴清晏:" 小妮子,你醒了可别后悔。"
秦穹月:" 我怎么可能后悔?笑话!"
秦穹月冷笑一声,当即放出豪言。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