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杀猪的都怕会遇上强人呐!
现在大多人都并不富有,导致了临近过年时,就有盗贼出没,以前不是把过年叫做“年关”么?过年如过关,因为在过年时,那些债主都爱在此刻来收债。拿的出钱还上便皆大欢喜,若是拿不出,那就真如过难关了。
还没过多久,就听到山坡上有人在扯着嗓子大声咒骂。仔细听过后,才知道那一片萝卜地被贼光顾了。主人家找不到线索是谁偷的,只好在土地边大骂出口气。
不过这日子也是难熬,要在这里一直住到过年后。每天都无所事事,没什么新鲜事,实在是太过单调和无聊。
这日子才过了两天我就有些受不了了,这秋天长秋膘,冬天躲在床。那也不能天天都裹在棉被里睡过去吧!再这样下去非得憋死个人,我忽然就明白了以前在家里时,那些人一听到有人骂架,哪里出了点纠纷都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跑去看热闹。长期重复相同的日子,又没什么玩头,那还不恨不得凭空生出点事出来。
我无聊,又去田埂上扯了几把带草籽的枯草放在院子里,安放了一个捕鸟的陷阱,坐在门边的小板凳上等待鸟儿落网。
老妖在无聊的用他的小罗盘查看东南西北,闷汉从灶边用火钳夹了些火炭放在火盆中,在上面再盖一层灰烬,用来取暖。
下午,小痞子和中年人回来了。
小痞子看起来跟累虚脱的狗一样回来就瘫坐在竹椅上有气无力,中年人则是满脸笑意。这次去女方的结果显而易见的,成功了,就是不知道小痞子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变成这样。
“头一次去老丈母家里,挣点表现,砍柴喂猪什么都做,就差下厨炒菜了。”中年人嘿嘿直笑,“没想到走老丈母家里这么累,还好我孤家寡人,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
没想到是个老光棍,不是那么会说话么?在路边随意看到个喜欢的姑娘都能够说媒成功,怎么就没有给自己找一个呢?
老妖在一边啧啧摇头,我倒是忘了,这边还有一个老光棍,还是一个更加资深的老光棍。不过看他们这么老了还是光棍,我忽然就感觉到了害怕。他们就是走的倒爷这条路,这是一行很缺德的职业,不仅缺德,还很损自己的运与道,破自身的势。弄差了会祸害后人,所以老妖光棍了一辈子。
我呢?我现在下过的墓已经不下三座,其中一座连墓主人都没见到,一座墓中甚至还做了积德的事,只是,建造不容易,拆毁却很简单。盗墓缺德不知道要做多少好事才可以弥补。
“走了。”小痞子用手拍我的肩头,把我吓得一个哆嗦。
我看他手里提了一圈绳索,不知道做什么,问道:“去哪里?”
小痞子鄙视的看了一眼院子里那简易的捕鸟陷阱,说:“这种东西只能捕麻雀那些小鸟,没多大的用,跟我去山上下套捉大点的东西。”
我一看这里坡连着坡,加上这个地方柏树成片成片,即使是冬天,一眼望过去,也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色,连土地里也是如此,那一片片的嫩绿是油菜。
“大点的,都有什么?”我嘴上询问,身体已经动了。
这两天没事做可憋死我了,能够做出点事,还是我最喜欢的,不干才怪!
我爱捕捉野鸡和鱼,却不爱把它们烹煮的过程。我就是喜欢在大自然里捉,那样不要钱,使我有种占了便宜的感觉。
土路并不好走,因为经常有人走,地上泥土被人踩实了,雨又下得太小,使路上的泥土只打湿了一层,走在路上很滑。到一片柏树林中,下面都是带刺的灌木和枯草,上面很湿,走过去都会打湿裤脚。
就在这一片地方,应该有人来过,一条小路贯穿其中,多半是夏季有人来采蘑菇走过的痕迹。
一片茂盛的草丛里生长在几块石头前面,下面有一条兽道。
这是野兔的巢穴,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就是为了让哪里的草为它挡住洞口不被发现。再加上那几块石头之间的缝隙,足够野兔进出。
我们没有去近距离看,更加没有拨动那丛枯草,害怕留下人的气息,被野兔闻出来。当然它到底能不能闻出来我就不知道了。
小痞子让我待在小路上,不要进入草丛中来,害怕把兽道给破坏了,他把绳子的一端捆在一棵树上,另外一端打了个结,做了一个越挣扎就勒得越紧的套子放在兽道上,这样,只要野兔经过,钻进绳套中,一挣扎,绳套就会立刻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