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两边为难你的人,身份也並不是多么的『尊贵,还在我的处理范围之內。”
铁冥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顶级门阀的自信:“更何况,你庆辰练兵十年,表现有目共睹!
个人赛榜眼,带出的部属能在军队赛夺魁,假婴境內,力压怒目金刚!
如此能力,给你官升一级,独领一部,並不算什么!我只需稍加运作,顺水推舟而已!”
“这便是我的诚意!”
铁冥霍然起身,高大的身影,压迫感十足。
“庆辰!岭南乱局已起!这是死地,亦是生地!我为你挡住部分暗箭,提供助力!
而你,则需在琼州那片敌后之地,为我铁家,也为你自己,打下一片基业!
在这鉤吾鯨军中,我看得上眼的,唯有你,配与我『守望相助,共立功勋!
你我联手结盟,如何?”
“守望相助”、“结盟”——铁冥再次拋出了这个词。
静室內,死一般的沉寂。
只有庆辰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他自己胸腔內的心跳。
铁冥的话语,是裹著蜜的饵,是繫著金线的索。
一面是:顶级门阀的庇护,避开最危险的『岭州主战场,独领一部的权力。
在混乱『琼州攫取资源、发展自身势力的机遇!
另一面是:彻底绑上铁家的战车,成为其开拓『琼州的先锋马前卒。
所谓“守望相助”、“结盟”,不过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一种“体面”说法。
一个鉤吾海出身的野修,无根浮萍,拿什么与有化神底蕴的万年世家“结盟”?
所谓的“盟”,不过是一张遮羞布罢了。
同盟?笑话!
庆辰心中冷笑,念头如电光石火。
铁冥的试探,他岂会不懂?
若自己真不识趣,端著那点可怜的“自尊”,妄想与对方平起平坐,那便在对方心中价值大跌!
一个看不清局势的莽夫而已。
但若能放下身段,表现出足够的“知趣”和“价值”;
便能从棋子,变为对方愿意稍加“培养”和“倚重”的……鹰犬!
是当隨时可弃的棋子,还是做受重视的鹰犬?
答案,对庆辰而言,根本无需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