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魁法婴期的威压如同实质,混合著暴怒与杀意,狠狠压在全场每一个修士心头。
帐內眾將噤若寒蝉,再无人敢有半分异议,齐齐躬身领命,声浪几乎要掀翻营顶:
“谨遵將令!”
军令如山,顷刻间传遍三军。
消息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在裂风峡县城內外引爆。
昨日还只是暗流涌动的紧张气氛,骤然被拉扯到极致。
无数道目光,从城墙垛口、从坊市窗隙、从军营瞭塔。。。。。。;
或明或暗,或担忧或兴奋,或恐惧或期待;
投向城外那片愈发显得凶险的辽阔峡谷,等待著註定到来的血腥碰撞。
第二日,辰时將至。
裂风峡外,天地肃杀,杀机盈野。
天色阴沉,铅灰色的厚重云层,仿佛触手可及,死死压覆在连绵起伏的黑色山峦之上。
风,似乎都被这数万大军凝聚的冲天煞气所慑,凝滯不动。
天地间一片死寂,唯有那无形煞气相互摩擦、挤压;
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牙酸不已的低沉嘶嘶异响。
呜——!
苗虫府军阵中,一声悽厉的號角撕裂沉寂。
旋即,一员身披玄黑鳞甲、手持狰狞丈八蛇矛的金丹巔峰悍將,驾驭遁光越眾而出。
他声如闷雷,裹挟著法力,滚滚轰向征苗军严整的阵线:
“庆辰小儿!可敢先派一营兵马,与你家爷爷我先做过一场?
免得日后传出去,说我家马魁大將军以眾欺寡,胜之不武!”
这叫阵之声充满了蛮横的挑衅。
征苗军中军,那艘五百丈“巨鯨宝船”如同洪荒巨兽蛰伏。
舰首之上,庆辰穿著【玄魔血鎧】,闻听此言,他嘴角只是勾起一丝淡漠笑意。
“芜心,长生。”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身后两人耳中,“去。別让对面那小將久等,也別让他……死得太容易。”
“遵令!”
早已按捺不住的芜心法师与林长生同时应声,身形一晃,瞬息落入下方早已蓄势待发的一营军阵之中。
根本无需多余指令,林长生冰冷的声音通过腰间阵符,瞬间响彻两千修士识海:
“锋矢阵,起!”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