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寂中,『蜈虫道人眼珠转动,掠过在场眾人惊惧交加的脸;
最后与『鬼煞宗宗主及『府丞交换了一个隱晦的眼神。
他忽然长长嘆了一口气,那嘆息声中充满了『痛心。
“唉。。。。。。此事,终究是马魁將军。。。。。。太过急躁了。”
“当日我便劝他,敌军蹊蹺,当以稳为主,固守待援方为上策。
可他。。。。。。他仗著法婴修为,又立功心切,一再坚持要率主力出击,以求速战速决。。。。。。
甚至不惜以军令相逼,强行带走了府库大半资粮和四万兵卒。。。。。。”
他的话语巧妙地停顿下来。
鬼煞宗宗主立刻心领神会,连忙接口,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愤懣:
“府主所言极是!马將军確是勇猛过人,可惜。。。。。。未免过於轻敌冒进了!
若非他一意孤行,急於求战,我苗虫府何至於遭此大败,损兵折將至此!”
那府丞也立刻跟著附和,捶胸顿足:“是啊!四万大军啊!
若是稳扎稳打,依託府城及各县城层层防御,何至於让那庆辰有机会偷袭,又何至於全军覆没!
马將军。。。。。。误我苗虫府啊!”
几人一唱一和,迅速將战败的责任推卸得一乾二净。
仿佛一切根源,都是马魁的刚愎自用和贪功冒进。
“罢了,人死债消。”
蜈虫道人最后挥了挥手,露出一副『不愿再多追究的疲惫表情,
“当务之急,是守住府城。至於如何向『王上稟明此间战事。。。。。。
便如实陈述吧。
东南道派遣了一位十分强大的战將,名叫庆辰,威胁堪比元婴真君!
马將军轻敌冒进、急於求成,最后力战殉国,被庆贼所杀。
我军虽浴血奋战,但寡不敌眾,且后方遭袭,气运骤减,终致失利。
那庆贼,更是带领军队,打到了府城!
但幸得將士用命,万眾一心,我们还是守住了府城!
我等。。。。。。唯有死守待援,以报王恩。”
他几句话便將战报基调定下,轻描淡写地將『惨败转化为『守住府城。
將最大的黑锅,牢牢扣在了死人『马魁的头上。
密室內的其他人自然无人敢有异议,甚至暗暗鬆了口气。
最后一起联名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