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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第5页）

司空摘月接过布袋，神识一扫，满意地收进储物戒：“爽快！那咱们就按约定——先说那个老头的信息。”

她靠在柳树干上，压低声音：“卖你百孔石的老头，真名叫‘石老三’，是个在西北一带混了几十年的老散修。修为不高，筑基初期，但人脉很广，尤其擅长在荒漠和古遗迹里‘淘货’。”

“他的货源？”林海瑶问。

“据他自己吹嘘，是‘祖传的寻宝术’。”司空摘月嗤笑一声，“不过我查了，他祖上三代都是散修，没什么特别。倒是他三十年前曾经误入过一处古战场遗迹，差点死在里面，出来后就开始倒腾这些‘破烂’。”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的人这三天在天下城盯着他。他每天下午在‘杂货区’摆摊，晚上收摊后会去‘醉仙楼’喝两杯，然后回城南的一处老旧洞府。值得注意的是……这三天，至少有四拨人在暗中盯着他。”

“寻古会？”林海瑶皱眉。

“其中两拨应该是。”司空摘月点头，“另外两拨身份不明，但实力都不弱，至少是筑基后期。石老三自己好像也察觉到了，这几天摆摊时明显心不在焉，收摊就跑。”

“他手里有什么新货？”

“这就是有趣的地方了。”司空摘月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我的人设法接近他的摊位，用神识粗略扫了一遍——大部分还是那些破烂，但有一样东西很特别。”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铁片，锈蚀严重，但隐约能看到上面有非常古老的符文。最特别的是，那铁片周围的空气有极其细微的空间扭曲感，虽然很弱，但绝对存在。”

（林海瑶内心：空间扭曲？难道真的是造化烘炉的其他残片？或者类似的东西？）

“石老三开价多少？”她问。

“他没标价。”司空摘月摇头，“那铁片就放在摊位角落，用一块脏布盖着。有人问，他就说‘非卖品，只换不卖’。问他想换什么，他又不说，神神叨叨的。”

林海瑶沉吟片刻：“那寻古会呢？你查到什么？”

“这个组织比我想象的还要神秘。”司空摘月神色认真了些，“表层信息是：寻古会成立于大约五十年前，成员身份不明，首领代号‘掌眼’。他们专门收集各种上古遗物、残缺功法、神秘材料，尤其对‘带有空间属性或特殊波动’的东西感兴趣。”

“五十年前……”林海瑶若有所思，“正好是石老三从古战场遗迹出来的二十年后。有关联吗？”

“不确定。”司空摘月摊手，“深层的信息我查不到，这个组织保密做得极好。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财力雄厚，背后肯定有大门派或大家族支持。否则不可能在天下城那种地方悄无声息地收购那么多贵重物品。”

她看着林海瑶：“小掌柜，姐姐我劝你一句——如果那铁片真是你要找的东西，最好别直接出面。石老三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谁碰谁惹麻烦。寻古会的人盯着他，其他势力也盯着他，你一个筑基修士卷进去，骨头都不够啃的。”

林海瑶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林海瑶内心：但那可是可能和造化烘炉有关的残片啊……我的造化烘炉已经认主，虽然还是残破状态，但每收集一片残片，它的功能就会恢复一部分。这种机缘，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没有了。）

“前辈的好意我心领了。”林海瑶说，“不过我还是想试试。当然，不会蛮干。”

她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小玉瓶，递给司空摘月：“这里面是三滴‘千年石乳’，有滋养经脉、稳固修为之效，市价大约一百中品灵石。我想请前辈帮个忙——”

司空摘月接过玉瓶，打开闻了闻，眼睛一亮：“好东西！说吧，什么忙？”

“请前辈的人，以匿名身份接触石老三。”林海瑶说，“就用这石乳当敲门砖，问他那铁片想换什么。如果他要灵石或普通资源，我们可以谈。如果他要的是我们给不了的东西……那就算了，不强求。”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通过中间人，避免直接暴露。

司空摘月把玩着玉瓶，似笑非笑：“小掌柜，你这算盘打得精啊~用我的渠道，花你的资源，还让我的人去冒险？”

林海瑶也笑了：“前辈可以抽成。如果交易成功，前辈抽两成。如果问出信息但没交易，这瓶石乳就当辛苦费。如何？”

“成交！”司空摘月爽快答应，“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负责传话和试探，不保证成功，也不保证安全。如果石老三或者寻古会那边有什么异动，我的人会立刻撤，不会硬拼。”

“理当如此。”林海瑶点头。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约定五天后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碰面，看试探结果。

临走前，司空摘月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道：“对了，还有个免费消息——剑宗那边，墨渊虽然修为跌落了，但他师父裂天剑尊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株‘九转还魂草’，正在帮他修复道心。如果成功，他可能半年内就能恢复筑基大圆满，甚至因祸得福，剑意更上一层楼。”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小掌柜，炼器大比还有三个月，你可要抓紧时间了。墨渊那个人……睚眦必报得很。”

说完，紫影一晃，消失在夜色中。

林海瑶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林海瑶内心：九转还魂草……那可是修复神魂的圣药，元婴修士都难求一株。裂天剑尊为了这个徒弟，真是下了血本。看来墨渊这个麻烦，还没完。）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已近丑时。

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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