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平时垂眼看她,他胸口洋溢的情绪更多是喜欢,可现在这种喜欢却掺杂了侵略性。
他俯下身亲吻她的锁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另一侧的肩头。
身下的她小小一只,他甚至都不敢用力,生怕一掐她就要碎掉了。
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以至于他的鼻尖全然被她身上的香气包裹。
淡淡的白桃乌龙气味,钻入他鼻腔。
芬芳乱了他的心神。
嘴唇从她的锁骨缓缓下移,隗止精准地找到了她胸口的那颗浅棕色的小痣,吻了上去。
这颗痣自打庄杳出生起就有了。
她小时候总穿着各种各样的吊带小裙子,那颗小痣在细带下若隐若现。
在她家做客时,她也总是穿着吊带短上衣,下身牛仔热裤,抱着抱枕盘腿窝在沙发上。
他很清楚,他的小青梅性子软,也过分的体贴,跟人说话总喜欢倾身向前。
可她根本不知道对青春期的他来说,那颗烙在胸口的小痣对他有多大的吸引力。
待他思绪回笼,那颗痣上早已被打上了他的印记。
一片浅粉中带了零星几点的绯红,是他寄给青春期的回信。
他稍稍扬起头,发觉庄杳一直在看着他,双唇抿成了一条细线。
视线交汇,她的脸愈发地烫,最后忍不住要用手去挡住自己的脸,瓮声瓮气地喊着:“你别这样看我,好奇怪。”
好奇怪?
他低笑,非要伸手去捉她的手,跪在床上,双手强硬地将她手掰开,分别擒在了她脑袋两侧。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他张开了,脸上羞涩的神情无处可藏,最后只得手足无措地掀着眼皮看他,支支吾吾,“你,你要干嘛?”
他浓稠的目光在她的身上逡巡,像是一头雄狮巡视着自己的领土。
她的双手虽然被他扣住了,可肩膀还是忍不住地因为害羞而内扣着,连膝头都忍不住要拱着并在一起。
两膝因彼此的摩擦而染上了明显的红晕。
隗止看够了,才缓缓回望她的双眸,扬了扬眉:“还亲吗?”
“……嗯。”她点点头,闭上双眼,乖巧地由着他俯身从自己的胸口一点点吻到她的嘴唇。
他松开了擒住她的双手,笑着抬起她的腿弯,悄然伸手去探刚刚那个让他分外眼红的区域。
他的指尖能感受得到,热意混合着未干的水渍,全是因他而起的。
隗止正想勾起布料的边缘,却被庄杳猛地伸手捉住,嘴里“唔唔”叫唤。
他不解地从她的唇面挪开,垂眼看她。
他的心里已然扬起了一个不算光彩的念头。
难道裴承曦能摸,他就不能吗?
他刚眯了眯眸,想说些什么,便被庄杳打断:“你没洗手,有细菌,会生病。”
隗止闻言突然释怀地扬起嘴角,恣意挑了挑眉。
喔。原来是这个意思。
兴许是因为她不好意思直说,但他还是听明白了:
她不是不让他摸,只是现在不能摸。
“你,笑什么?”她看他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脸热得更厉害了,“我是认真的。你刚刚摸过了门锁,摸过了钥匙,都是有细菌的。不做清洁就贸贸然进入,会引发炎症。绝不能为了一时的欢愉就……”
她一本正经地给他讲述妇科知识,他看她的眼神却愈加地病态,像是要生生把她吃进肚子里。
察觉到这一点后,庄杳便没办法接着说下去了,只能咬着唇内的软肉怯生生地望他。
隗止是知道她喜欢成天泡在医书堆里的,一点也不奇怪她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些煞风景的枯燥理论。
要是她自然而然接受了,他反倒会觉得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