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止:?
妒忌心在这一刻像把匕首,无声地划开了这个暧昧的网。
眼眸中的亮光骤然暗淡。
他扯扯嘴角,垂眼看着自己被她扯皱的衬衣,被她燎起的火烧得烦闷不堪,一瞬的默然。
“走了,下午还得回律所一趟。”隗止刚要伸手去揉她脑袋,她便直起身,跪在床上朝他身旁挪去,揪住他腰间的衬衣借力,将脑袋迎上去。
想蹂躏她的心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却被他生生沉着气压了下去。
他还不至于禽兽到这个份上。
“可是今天周六诶。”她睁着双眼,钩住他的手指央了央,“你不休息吗?”
她明明记得系统资料上显示他是红圈律所的合伙人,怎么也算是半个老板。
连放假都不能自己说了算,这算什么老板嘛。
隗止将胸口的两颗衬衣纽扣系好,整理了一下领口,这才饶有兴致地扬了扬眉,“怎么?还想亲?”
说完他便伸手将她的腰一揽,庄杳险些跌个踉跄,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脚面上,另一条腿却还半跪着支在床上。
“不是不是!”她忙不迭地推起他的下颌,脸离得远远的,连脖颈都抻直了。
隗止的目光钉在了她脖子上细细密密的吻痕上,像是白茫茫的雪地上有几朵突兀的落梅,嫣红得叫人心慌。
那根平日里只知道伸直了跟他对着干的脖颈,如今被他烙下了四五个吻痕,想不被注意都难。
他望着自己的“杰作”,笑意愈盛,郁闷的心情瞬间被抚平了,甚至可以沉下性子温声问她:“那是,想我陪你?”
那双黑漆漆的眼眸一下亮了,庄杳点头如捣蒜。
他了然地挑了挑眉,轻捏她腰上的软肉,接着问:“那如果我留下来陪你的话,是不是应该要有酬劳?下午的客户开罪了,下次可就没那么多金币上供给大小姐了。”
这话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哄她的。
他要走不过是因为刚才她躲他像躲邪祟,才找个由头离开。
如今她不仅不躲,还主动迎上前,他又怎么会舍得走呢?
然而庄杳显然把这话当真了,努着被亲肿了的嘴巴在思索她有什么酬劳能给隗止。
她为难地挠挠脸,捏了捏隗止的手心,低垂下脑袋,“我的钱都是你给我的,你不会想要收回去吧?那你得叫我杳杳大人才行……不对,叫杳杳大人我也不会还你的!”
如今庄杳账户里的钱一部分是地下酒吧的工资,一部分是最初系统兑换的起始资金,剩下的大头便是他给的那四十万了。
虽然半真半假,但四舍五入,的确都是他给的不错。
这怎么能算骗人呢?
隗止听了也觉得好笑,心里腹诽他的小青梅还是那么好骗,忍不住低下头去嘬了一口她的脸蛋。
他拉着她重新在床上坐下,揽她的腰要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才悠悠道:“你想个办法哄我开心,哄好了我考虑一下。”
庄杳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刻抱紧了他的脖颈,快速亲了一口他的嘴唇,眨眨眼,歪着脑袋问他:“这样可以吗?”
隗止瞬间从耳根到脖子一大片全红了,连她抱着的脖子都能感觉得到迸发的热意。
他怔怔地盯着她看,眸色渐深,紧了紧握在她腰肢上的手,轻咳两声,“嗯。”
“耶咦”庄杳开心得又抱着他啄了两口脸颊。
她还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一个吻价值四十万嘞!
按照这么算的话,那隗止刚刚亲了
嗯?
她愣了愣,发现自己只要一开始回忆,就会立刻想起刚才隗止吮吸她的模样,瞬间脸热心也热。
哪还能算得清他到底亲了自己多少口。
居然是美男计吗?真是失策了(#‵′)
“那你想我留下来陪你做什么呢?”隗止的手臂从她的腰间穿过,轻捏她大腿上的软肉。
在庄杳面前,他从来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