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读的书不多,但他的理智是一直在线的。
他只是用目光逡巡过她的身躯,甚至刻意回避了个别区域,只将视线停留在她的脸、脖子、锁骨和四肢。
他没有给人留吻痕的经历,悲惨的是,庄杳也没有。
起初他想要将吻痕留在她的掌心,可怎么嘬都嘬不起来,只能落得一捧不算明显的唾沫星子。
他感觉从那以后,庄杳连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像是在看一个无能的丈夫,嘴里还不忘揶揄他:你除了能弄我一脸唾沫你还能做什么。
裴承曦甚至觉得,她的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有说出口罢了。
而事实上,她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她认为男人们没有任何条件限制的话,精神值暴跌后一定会想要与她亲近,跟她做更加亲密的是,甚至是交配。
隗止如此,毕江澄亦是如此。
只是她向来追求严谨,知道样本量的重要性,不会贸贸然下定论。
为此,她特地做了实验。
而实验结果也出乎她的意料。
如此看来,裴承曦一定是有某种天然的缺陷,所以才没往那方面想。
她突然很深地望了一眼裴承曦,拍了拍他肩膀,低语道:“没关系的承曦,我能治。就是扎针的话,可能会很疼,不知道你能不能忍。”
彼时裴承曦还在尝试着在她的掌心种草莓,怎么也种不下,本来就够恼了。
如今她没头没尾地突然来这么一句,倒显得他更像个傻孩子了。
他瞬间被气笑了,问她:“治什么?”
“性冷淡啊。”
“???什么?”
“额……是措辞的问题吗?那,杏欲减退?”
【作者有话说】
好想上高速啊可恶[鸽子][鸽子]
感觉妹宝现在像布洛芬一样,挨个敲门到处问人:“[哈哈大笑]你好你有病吗?[星星眼]哦没有啊,[哈哈大笑]你好你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