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里被他吻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泪花滴在两人的唇面上,一时竟分不出究竟是涎液还是泪液。
香槟色的裤装紧绷,她感觉自己的芯被他狠狠地抵住,碾磨。
是跟之前隗止在她身上蹭动一样的感觉。
脊柱上窜起的酥麻直冲大脑,她不自觉地在他精壮的脊背上留下抓痕。
庄杳紧紧抿着唇,连齿关都不自觉地咬紧唇内的软肉,攥住他的小臂作支撑。
她的口中发出了几声很低的呜咽,在毕江澄抬起眸看她后又戛然而止,只低下头去埋他温热的颈窝。
他脉搏强劲有力的跳动是他心动的证明。
她被他弄得很舒服,隔着裤装不会觉得太过疼痛,更没有发生意外的风险。
只是两人就在山上,敞篷跑车的视野开阔,她总觉得会被人发觉,不自觉地夹紧。
肾上腺素与心跳同步飙升,她很快就感觉自己眼里模模糊糊的,迫不及待要扬起头去找毕江澄的唇。
他也笑,低下头配合,温柔地亲吻她。
“宝宝,”毕江澄亲吻着她的耳垂,指节一段一段地抚着她颤动的余韵,“去我家好不好?”
第70章第70章
舒服吗宝宝
烟雾缭绕,浴室里点了熏香,玫瑰花瓣的香气馥郁。
庄杳浸在浴缸里,半颗脑袋都潜在水下翻飞着嘴皮子,咕噜咕噜吐着泡泡。
直到玩够了,她才时不时捧起水花,由着花瓣时不时地划过她的肌肤。
她从未想过毕江澄的别墅会离那座山这样近,竟然在半山腰分岔口的另一条路的尽头便是毕园。
原本她还想要拒绝掉他的邀请,但对方说一晚上也累了,还是不要疲劳驾驶了,正好家就在附近,睡一觉就走不打紧。
毕江澄说他不会做什么的,让她不要害怕。
庄杳看着身下那个刚刚顶得她很舒服的男人眨了眨眼,哼哼两声,抿着唇用指尖在他胸口画圈,“你不要骗我哦。”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谁这么坏骗杳杳啊?”
“就……算了!不提也罢!”
咚咚
浴室门传来两声敲门声,庄杳这才如梦初醒,向着门的方向探了探脑袋,“谁呀?怎么啦?”
“我们来服侍小姐沐浴的,就两人。您放心,少爷不在。”
“是毕江澄的意思吗?”
“是的小姐。”
庄杳“哦哦”两声,从浴缸里站起来,水珠从她滑嫩的大腿上滚落,一瞬便遁入她雪白的脚背上,不见踪影。
她还想着找件衣服什么的,这才想起刚刚脱了衣服就放外面了,根本没拿进来。
毕园的装修讲究,就连更衣也跟浴室隔开了一道门。
这下好了,她只能草草地裹个浴巾遮挡,悻悻然地上前去给人开门。
进门的两人都是穿着通体黑色的衬衣长裤制服,一个稍微年长一些,看上去是三十上下的姐姐,另一个与庄杳年龄相仿,一直低垂着脑袋攥紧了衣角。
稍年长些的那位阖上了门,询问庄杳洗到哪一步了,上过精油了没有。
庄杳只是简单地泡了会儿澡,便朝两人摇摇头。
“那小姐您可以再泡一会儿,我们会帮您做清洁。”说着年长些的女人弓了弓身子,示意庄杳躺回浴缸里。
“不,不用了吧?”她还是有些尴尬,不太习惯洗澡的时候被人看着,更遑论被人伺候了。
“要的,少爷有严重的洁癖,对外面的灰尘过敏,我们进来也是需要立刻更衣的。”
“……”她还从来不知道毕江澄有洁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