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折返,庄杳已经瘫在沙发上昏昏欲睡了。
他叹了口气,刚要说她管杀不管埋,她就转过脸去拉他的手。
隗止没设防,一下被她拽到了沙发上,又怕压到她,只好一只手撑在沙发上,无奈地看她。
“好讨厌你,有话也不直说,就知道挖苦我。哪有人这样追女孩子的。”她嘴里稀里糊涂地咕哝着。
他觉得好笑,忍不住问她:“那要怎么追女孩子?”
“你好笨啊隗止,哪有人会教你怎么追她的。”她拍了一下隗止的胸口,被他捉住了反剪到头顶上。
两手并在一起,他一只手捏住,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膝头抚摸。
指腹上明显有一阵湿气,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眼手上的晶莹,无声地一哂。
“你不理我,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有多难过?”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无端说起这些肉麻话,只好皱了皱眉,梗住脖子抬头去望他,却被他俯首吻住双唇。
她感觉自己脸上像是有很轻的湿意,想要伸手去确认却没办法动弹,只能问他:“你,是不是哭啦?”
“你才哭了。”不然又怎么会打湿了他的沙发。
庄杳感觉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像是上了一艘摆渡船,脑袋后仰着从沙发扶手上掉出去,又被隗止伸手捞起来,笑她这样也不怕大脑缺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隗止才松开了她反剪在头上的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沙发上的重量瞬间轻了许多,庄杳感觉自己像是浸在了池塘里,他一从沙发上起来,她就瞬间浮了起来。
她艰难地起身,跪在沙发上,用膝盖代替行走,凑到了隗止的身旁,看着他撕掉了塑料片上的锯齿包装。
身上的浴袍不够合身,她准备的这件衣服也是。
他感觉怎么束都束不到底,勒得青筋直突突。
“上来。”
“你叫我上来我就……唔!”
嘴巴又被堵住了,两张都是。
不同于之前在办公室里那次,今天似乎一切都很顺利。
只是他知道她的胃口小,每次都只敢让她吃三分之一。
即便如此,她还是抱着他直嗷嗷:“呜,肚子,我的肚子。”
一开始隗止不知道她为什么老是要后退,嘴里还总说一些煞风景的话:“我要尿尿……放我去尿尿。”
直到他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浴袍,怔了怔,这才明白了她到底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
他也不恼,反倒饶有兴致地放慢节奏,亲亲她的脸颊。
“唔。”她局促地挠了挠隗止,声音放得很低,“快点啦。”
轮到隗止不乐意了,笑着逗她:“听不清。”
“我说,算了,讨厌你。”她把脸埋在了他怀里,狠狠咬了一口。
“不准讨厌我。”他一把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手上,托着她一步一步沿着楼梯上二楼的卧室。
她搂在他脖颈后的手抖得厉害,在他后背上不停地抓,挠。
她甚至不知道总统套房里为什么会有这么长的楼梯,怎么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
楼梯上淅淅沥沥的,她看着天花板的水晶灯忽远忽近,趴在隗止的肩上嘀咕:“跳楼机……”
隗止被她一下逗笑了,哪有跳楼机座位会设置成这样。
后背贴着蚕丝被,她的脑袋时不时向上窜,撞到床头却丝毫没有感觉。
隗止的手一直护着她,眼里装得满满当当的全是她。
她看着他连人鱼线都像在发力,再往下就看不见了,因为隗止始终不肯让她看,每次感觉到她灼热的视线就低下头去亲她。
她索性也不看了,闭上了眼睛由着肚子里的水晃晃荡荡,嘴里只能发出轻微的气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听见男人在她耳边沉重的吐息。
他的吻烙在她的耳廓,低声道:“我喜欢你,杳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