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庄杳面露难色,倒吸一口凉气,一瞬间也不知道怎么和庄志生解释。
眨眼间电梯就到了两人所在的楼层,庄杳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肩膀,那抹幽蓝色依旧没有消失。
她不知道这种寄生的诡异远离本体多远才会消失,或许是十米,又或许是两百米,全然看作者和世界观设定。
但裴承曦有尾巴的这件事是连作者都不曾知道的,所以她的疗愈师系统里自然也没有相关的设定记载可考。
她还一脸困惑地皱紧了眉头,庄志生却拍了拍她肩膀,吓得她险些连小吉都颠了出去。
庄志生看她的样子也难免放心不下,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确认她没发烧这才松了口气,“你还好吧?”
“没事,”她勉强地挤出一抹笑,推了推庄志生的手,“晚安哥哥,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晚安。”既然妹妹说没事,他也不好再拖着不走,便转身向着自己的房间去了。
临刷房卡前还回头朝着酒店走廊看了一眼,她还在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但背影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
他依旧有些放心不下,回到房间又给庄杳发了个消息,跟她说如果有事可以直接打给他,他晚上手机不会关机,随时都能找到他。
另一边的庄杳感觉到了手机的震动,刷卡准备进房间,刚要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却听“砰”的一声巨响。
一只大掌压在她的房门,用力地将她的房间门顶开。
门与墙壁剧烈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
她被一双臂膀用力地箍到怀里,陌生的海水腥气像海啸将她吞没。
打在她颈侧的吐息炽热,像是要将她彻底烫化掉了。
脖颈上传来一阵蚊叮似的疼,她能感觉到对方正在用力地嘬动她的皮肤。
锁骨上到脖子那一片的皮肤单薄脆弱,血管却极其充盈,因而传来的感觉极为强烈。
她不由得攥了攥环在小腹上的手,咽着口水道:“承曦……”
她的确没看到身后那人的样貌,但抵在她后腰上的感觉过分熟悉,极高的体温也同样将身份指向了裴承曦。
只有他的体温永远高得惊人,又特别钟意吻她脖颈。
只能是裴承曦。
裴承曦愣了愣,失笑着咬了咬她耳垂的软肉,用尾巴圈住了她的小腿,“我还是没办法离开你,杳杳。我好想你。”
这一周,他的心翻来覆去地受着煎熬,一宿一宿地睡不着觉。
他尝试过抽离,尝试过放弃,甚至近乎自虐地不允许自己与她有交流。
可他还是做不到狠下心来离开她。
没有她的每一天,他总觉得胸口像被活生生剐掉了一块肉。
每天都像是丢了魂一样,别人叫他也得叫好几次才知道应答。
反应迟缓到他屡屡受伤。
可是一受伤,那思念便愈加滚烫,像要把他从内而外地蒸熟。
分离的悲痛比流血带来的痛觉还要深得多。
他会想起曾经,会想起她在他的身边为他包扎,会想起她的贴心和温柔。
于是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在自己的身上留痕,任由那些痛觉代替他思念。
因为痛到几近昏厥的时候,他能在幻觉里见到她。
原本趴在她肩上的小吉成了他腰后的尾巴,自上而下地缠绕住她的腿,将她腿上的软肉生生挤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红痕。
庄杳眼中的系统已然开始弹出警报,示意她裴承曦的精神值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30。
比她第一次见裴承曦的时候还要低。
只是短短一个星期,他的精神值跌了超过八十分。
庄杳看着那悬崖般的折线图,感觉要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