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怀里依赖着他的庄杳后,他施施然勾起唇,展臂将她圈起来,揽在怀里接着睡。
……
三人回到酒店以后,庄杳还是决定先回自己的房间收拾行李,便于第二天启程拎着行李箱就走。
既然她坚持,毕江澄也不阻挠,便将手里的房卡分了一张给她,摸摸她的脑袋:“那你收拾好了自己上来吧。”
“嗯。”她一声应下,跟庄志生一同下了电梯,循着反方向走。
手里握着房卡,她对着感应器轻摁,门顺势被推开了。
她瞬间僵在原地,门被推开的那一道黑像是一滩软烂的污泥,迅速地将恐惧蔓延到空气中。
庄杳先是朝着走廊看了一眼,庄志生已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得已,她只好用力踢了踢门,从手里的购物袋扒拉出一条晒得梆硬的咸鱼,抄在手里拍了拍。
很好,足够份量。
于是她一手握着咸鱼尾巴,一手拿着手机照明,踢开了房门。
并不如她预想中的那样,发出一声巨响。
她不由得猜测裴承曦到底是有多大的力气,居然一个手掌就能将这厚重的房门推到顶,发出那样大的声响。
关于那一夜的反复驰骋的回忆又再次翻涌,她晃了晃脑袋。
现在并不是想那些事的时候。
她缓步上前,抬手用咸鱼摁开了全屋的灯光,目光依旧在漆黑一片的屋子里逡巡。
灯光亮起,地上依旧是像昨天那样一片狼藉,看不出来是不是有人进过屋子。
她依旧警惕地握住咸鱼尾巴,一步步朝着屋子里面挪。
虽然是标间,但到底是五星级,该配备的衣柜还是有的。
这屋子就这么一点大,能藏人的地方不多,她首先瞄准的便是那衣柜。
她先是远远地朝着那个衣柜的缝隙看,没看见有人的影子,这才一把拉开了衣柜门,朝着里头一顿乱砸。
咸鱼头都砸歪了,里面却空荡荡的。
庄杳腿都吓得有些发软,不由得脱力地想要就地坐下,却被瞬间扣住了脖颈。
用来掐她脖子的那双手明显比她要大上许多,不像是普通女性的手。
她像之前那样依样画葫芦,用拇指沿着那人的掌心向上刮,好给自己留出一些呼吸的空间。
然而男人却掐得更紧了,只有声音不停地哆嗦:“耍什么花样,贱人!你别想再骗我了,我要掐死你!你根本就跟那个姓顾的是一伙的。你想让苏小姐去死,你想让她给姓顾的陪葬,你做梦!要死也是你先死!”
庄杳用手里的咸鱼向后拍,摸索猜测着他膝盖的位置,对准他的膝后用力敲了敲。
膝后有一条经络,只要对得准,一点点力气摁下去,再强壮的人都会抵不过肢体反应跪倒下来。
果不其然,身后的男人猝不及防地“扑通”一下,跪到地上。
掐住她脖颈的双手也顺势脱力。
她摸着自己的脖子,撒腿就跑,跑到电梯间疯狂地按电梯键。
正思索着要不要跑楼梯,回过头却发觉那男人根本没有跟出来,不由得俯身大喘气。
要死,苏意到底结识了什么人?怎么净逮着她霍霍。
回到毕江澄所在的楼层,她也刚刚回过神,握着手机看了眼消息。
隗止刚刚给她发过一条信息,让她到隔壁来。
昨晚本就想得紧,只是潦潦草草的几个吻,解不了他风尘仆仆的渴。
庄杳也是一样的,本身对去他房间这事儿有些许抗拒,只是到底他特地追来南城也是为了她。
再加上刚刚受惊,她不想再到毕江澄那继续被迫面对着他近乎执着的求婚,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歇会
隗止那就是个不二之选。
她走到毕江澄的房门前,咬了咬唇内的软肉,到底没进,只给隗止发了消息说自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