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他那样善妒的性格,她觉得要是两人有了孩子,他一定会连孩子的口粮都要抢。
……想想就头疼。
……
两人又再依偎缠绵到后半夜,眼看着快要撩出火来了,庄杳立刻扭头就跑。
抵在他唇上的手被他恶劣地咬了一口,她这才从死里逃生。
她关门的动作轻悄,目光却死死地盯着隔壁的那扇门。
刷卡进房,室内一片漆黑。
庄杳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看见男人正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看样子是睡着了。
她不免得松了一口气,用指尖拈住被角,暗自窃喜自己偷偷摸摸的行径没被发觉。
被窝里很暖和,她不自觉地往热源上靠。
刚刚被折腾得太累了,这一会儿的功夫便又有些困顿。
她闭上眼睛,听着耳边窸窸窣窣的声响,依旧没有反应。
身下的床垫沉了沉,腰上瞬间环上来一只手,将她箍到了怀里。
指尖沿着她的裙摆游移,庄杳怔怔地睁开眼睛,刚要嗔他一句:“别闹了”,耳垂却被身后的男人咬住。
她发出了很轻的一声“呜”,心虚感遍布她全身,像是虫茧将她束缚。
动弹不得,她只得咬住自己的食指指节,愣怔地望着远处。
“宝宝,刚刚去哪了?”
“……!”
庄杳吓得浑身都僵住了,哆嗦着应他:“刚刚,刚刚有些饿了,出去吃,吃了点东西。”
“噢。”他回应的嗓音阴阴沉沉的,指尖轻轻拨了拨她的裙摆,“是吗?”
“……嗯!”她连忙点点头,着急忙慌地去抓他压在裙摆下的手。
她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蒙混过关,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咬着牙把这个谎说下去。
那可怜的薄布被挑起,他只是轻轻一抹,抬手从被窝里钻出,放到她的面前,有意要她为难似的,嘴里喃喃:“这样啊。”
他若有所思,那蜜嗓如今像极了毒蛇吐信,“那是得加餐才能喂饱宝宝了。”
后来的事,一半是为了减轻自己内心的罪恶感,一半是不得已。
她将脸埋在枕头里,尽力让自己的声音降到最低。
她知道的,这酒店并不隔音。
可奇怪的是,毕江澄也知道这一点。
行至半路,他直起身,展臂拿了床头的遥控,将电视打开。
音量被一点点调整,直到稍稍盖过了屋内的动静,他这才又弯下腰,抵在她汗涔涔的脊背上,温声对她说:“这样可以吗?宝宝,我想听你的声音。”
她被捞起来,掩不住嘴里的呜咽,像是风铃被吹拂。
咿咿呀呀的嗓音被浪潮淹没,电视里放着上世纪的惊悚片,可这房间里却没人有闲情逸致去观看。
画面中的斧头砍开了木门,女主发出尖叫声。
无独有偶,被劈开的仿佛不只是那木门。
庄杳攥着被角,嘴里压抑不住地惊呼。
……
这样一天要洗好几次澡的生活终于结束了。
回程的机票订在了下午,去往机场的路上庄杳都睡得迷迷糊糊的。
她手上紧握的手机,屏幕不断地明明灭灭,似乎有读不完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