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你有没有用过这个“修复魔法药”呀?能打进人体吗?】
如果不能的话,处理起来就会比较麻烦了。
因为这个病人的身体机能基本都已经衰竭,完全靠着机器在维持生命,身上也插满了大大小小的管子,没办法做到用一个容器让他泡在里面。
【情人越多越气派:怎么啦宝贝?这个不可以的哈,只能外用。】
【杳杳大王:好嘞谢谢妈咪!我回去再给你解释,我先忙(o^^o)】
“好!我完全理解了!”庄杳叉腰哼了哼,又开了一瓶药剂给面前的男人擦身,“一口吃不成胖子,慢慢来吧。坚持涂一段时间应该也可以恢复,就是慢一些。”
她擦过男人的手臂,正要尝试帮他翻身,手里的纱布被庄志生顺势拿走。
他低低地叹了口气,耸了耸眉,“我来吧。”
庄杳点点头,看着庄志生一点点擦拭,想起之前来魔法巷买修复果听到的闲言碎语,“对了,我之前听到一些关于你和你朋友的传言。”
男人的手顿了顿,头却没有抬,“说什么了?”
庄杳撑着脑袋看庄志生那双漂亮又纤细的手,漫不经心道:“说他其实是霸凌过你的发小,而你养着他吊着他的命,不过是为了折磨他。”
庄志生的眼尾不可察地抬了抬,“嗯,你信了?”
“没有啊!”庄杳立刻支起身,举起三根指头:“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相信过这种话!我哥哥不可能是这种人!”
“誓不要乱发。”他讪讪,伸手将她的指头扳了下来,目光灼灼地望着面前的男人,“杳杳。”
“嗯?”
“哥哥在你心里就那么好?”
她不假思索:“当然!”
“那,如果哥哥并没你想象中那么好呢?”
“什么意思?”她嘴角的笑意凝滞,似乎明白了什么,“那也是我的哥哥。况且就算哥哥真的那么做了,我相信也是有苦衷的。”
庄志生闻言也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她脑袋,“傻孩子。”
他从没觉得自己有那么好,值得任何一个人无条件信任。
唯独是这个时候,他宁愿她连他也不要相信。
……
简单的治疗过后,庄志生请了庄杳吃饭作为酬劳。
菜单是依着庄杳的意思点的,满满一整桌,庄志生面前的盘子却几乎是干净得能照得清他脸上的愁容。
庄杳看得出来他有些心事,也能感觉到是跟那个传言有关。
可既然哥哥不想说,她便不会揭人伤疤。
哥哥不说有他的道理,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她的。
“哥,”她艰难地咽下口中的牛扒,可怜巴巴地看着庄志生,“我吃不下了。”
“吃不下算了。”
“那你呢?”
“不饿。”
她看着他那副皮包骨,连镜框下的颧骨都锐利极了,吃这么一点哪里够呢?
可她知道自己没办法强迫他,就像她没办法强迫他喜欢自己一样,只能扯扯嘴角,眼睁睁看着庄志生结账。
吃过以后,庄杳跟庄志生散着步回到那小屋。
紧接着,她听见一声开关的“滴滴”声。
还没等她发出疑问,庄志生便自顾自地说道:“是氧气阀门,为了时刻保持兴奋和清醒。”
就像赌场会在场所里供氧,让客人无时不刻都维持着亢奋的状态,好让人留下更多的钱财。
而他则需要不断地让自己清晰地记住那些过去,提醒自己不要一时心软。
他拉着庄杳到沙发前坐,褪了身上的外套,又缓缓解开自己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