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旦让他们闹起来,咱们西城兵马司上下都会被殃及。”
“李指挥,此事要赶紧处置啊!”
“都闭嘴!”李勇怒喝,指著三个副指挥骂道:“平日里个个逞能,到了这等时候,主意半个也无,就知晓推卸。”
脚步声传来,李勇抬头,有些惊讶的看著门外。
三个副指挥回身。
唐青就站在门外,晨光从背后笼罩住了他,看著仿佛光芒万丈。
此事和他无关,但他依旧来了。
三个副指挥惊讶。
“小唐!”李勇眼中多了湿润,“你……”
唐青走了进来。
“我路上听说了,当下此事最要紧的不是判別对错,而是打探消息,能安抚安抚,不能,便要准备弹压。不过在此之前得先和锦衣卫联络,否则,出了大事儿咱们扛不住!”
唐青说。
“好好好,安抚,安抚。弹压、弹压。”李勇一叠声的说,指指唐青,“此事交给小唐全权处置,就如同本官一般。”
刚感动完毕,马上甩锅……唐青心想嫖客都比你这个蠢货有情义,他为难的道:“我如今在宫中操练……”
明日就得去报导。
“再有,我如今不在兵马司任职。”
名不正言不顺,如何指使兵马司的人?
李勇一怔,是啊!唐青如今是宫中人。
想到此事的后果,李勇咬牙,“本官这便去国公府。”
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李勇豁出去了,他急匆匆赶到国公府,见到妹夫张帆,开口就是,“妹夫救我!”
他后悔自己当初把妹妹嫁给张帆了,心想若非如此,自己此刻定然还在底层廝混。
底层就底层,好歹没有性命之虞,不会被连累灰灰。
张帆冷著脸,“等著。”
张帆再度去了后院请见张辅。
“国公刚起。”来的侍女说。
“是。”
张帆被带进去,在饭堂外等候。等张辅吃完早饭,张帆进去请见。
七十五岁的张辅鬚髮白了大半,脸上褶子纵横,老人斑也不少。
“何事?”张辅喝了口茶水。
“国公,昨夜武安侯等人在咸宜坊打伤多名文人。”张帆不敢隱瞒,把自己大舅子的事儿也说了。
张辅乾咳一声,“年少轻狂。”
这是对武安侯郑宏的评价。
至於李勇,张辅眼里压根没有这等层次的人,隨口道:“这是浑水,府中避开。”
“是。”
张帆去了前院,眼巴巴等著他的李勇迎上来,“妹夫,国公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