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的弹章少了七成,由不得英宗不怀疑。
王錚笑道:“陛下是担心武勛与文官合流?”
疑心病是帝王的孪生兄弟……英宗点头。
王振说:“自太宗皇帝后,武勛就少有征战。廉颇老矣,尚能饭否?陛下当下最该做的是拉一批下面的將领。”
英宗微笑,“石亨等人。”
“陛下英明。”王振由衷讚美,“石亨等人为了上位,便会压制老一辈武勛。那些武勛急不急?不急,便等著新人换旧人。急,那么要想维繫富贵,唯有两条路。”
“先生先別说。”英宗摆摆手,年轻的帝王眉间都是自信,“第一条路,征战求功。第二条路……彻底效忠朕。”
“陛下英明。”
“哈哈哈哈!”
……
清晨,唐青伴著稀薄的晨雾走出府门,门子在身后说:“大公子仔细些,小心被人衝撞。”
唐青上马,马洪跟在后面,前行没多远,就隱约看到了韩氏。
美妇人挎著个提篮,里面装的好像是针线。
“跟著哥哥走,有吃有喝,还不用担心被人半夜敲门,岂不爽快?”
“你……你让开。”
“看看这么一个美人儿,我见犹怜。这是……”
“別抢我的针线!”
“做针线?嘖嘖!何必自討苦吃呢?你只需开口,哥哥我便把你接进府中,要什么有什么。看看这纤纤玉手,做针线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来,跟哥哥回去。”
“你放手,救命!”
“你喊啊!娘的,我周曦在此,谁特么敢为你出头,来,和哥哥亲近亲近。”
就在韩氏绝望时,薄雾被破开,她看到唐青,张开嘴,犹豫了一下,“唐指挥救命!”
“谁特么敢……嗷!”
马鞭闪电般的抽在男子的脸上,男子捂脸惨嚎,连连后退,他看著唐青,“你……你是唐青。”
唐青策马上前,一顿鞭子抽的男子满地打滚,这才心满意足,“大清早就舒筋活血,神清气爽啊!”
韩氏惊惶未定,福身,“多谢唐指挥。”
唐青蹙眉看著美妇人,“他为何纠缠你?”
韩氏低头,耳朵看著又红了,唐青见了心想,这女人难道是易羞体质?
“奴为他家做针线,没想到他竟然来……”
“下次小心。”
唐青走了,没多远听到美妇人喃喃说:“这人怎地和那些男人不一样,他竟不肯多看我一眼?”
这是后世带来的习惯。
兵马司外,竟然有人在等候。
“见过唐指挥。”来人说:“我乃郕王府管事李勇。”
郕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