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待我看看。”
于谦拿起战报仔细看著。
来了!
唐青挑眉。
在回来的路上他想了许久。
老唐家的子弟作文官,混官场天生就会被针对。
而要想能抗衡石家,以及武安侯郑氏,最好的办法便是从军。
於大爷在兵部说一不二,这便是一条极为粗壮的大腿,唯一可虑的是日后。
但管不了那么多了,唐青心想,大不了到时候想办法撇清。
可在见到于谦后,一个念头在唐青脑海中不断晃悠,跃跃欲试,蠢蠢欲动————
—一为啥不在夺门之变前破坏石亨等人的布置呢?
还有七八年时间,足够我从容布置了。
好像是石亨和曹吉祥等人吧!
好像还有张辅家的谁,以及徐有贞。
当时代宗多病,太子又早就薨了,后继无人。宫中为此人心惶惶,他在宫中就是个孤家寡人。
若是提早暗示,以代宗的尿性,定然会把石亨一伙盯得死死的。
臥槽!
这不就解决了?
唐青只觉得眼前一片光明。
他清醒过来,发现于谦正好奇的看著自己。
“於大爷————於侍郎。”唐青摸摸脸。
“前次你剿匪之战中的表现,我专门问了人,属实,”于谦缓缓说:“此次你北上再度立功,从料敌先机,到果敢突袭,无不彰显你用兵之能。”
能被于谦这么夸讚,年纪轻轻的,换了谁都会瑟————于谦在观察著。
长辈和上官最不喜的便是年轻人得意忘形————唐青嘆息一声,“可惜了那些兄弟。”
立功后不骄不躁,反而怜悯战歿將士————於大爷越发满意了,“回吧!对了,若是无事,便去家中————”
“最近下官读书如受刑!”唐青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当年从大学出来后,唐青就对学习的事儿深恶痛绝,哪怕曾想过学吉他和摄影,只是动个念头,就本能厌恶。
“是饮酒!”于谦指指门外,“忙去吧!”
不读书就好。
唐青闪人,先去西城兵马司打个照面,发现陈章华热情似火,宛若见到了久违的亲爹。
钱敏等人自然不好公开告状,但常彬却暗戳戳的说:“这阵子陈副指挥执掌西城兵马司,对唐指挥的辖区————颇多关照。”
臥槽尼玛常彬!
陈章华两眼几欲喷火。
唐青急著回家,只是看了陈章华一眼,便走了。
“唐指挥,唐指挥,这都是误会,是误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