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唐继祖並非没有豪情壮志。
那么,是什么令他不敢出头?
是谁?
能让唐继祖不敢出头之人,石家和武安侯府都没这个能力————须知唐继祖若是早年奋发,彼时的石家可没这等威势,且还不是武安侯郑氏的姻亲。
唐继祖在忌惮什么?
唐青挠挠头。
“咳咳!”吏目张颂在咳嗽。
唐青抬头,只见陈章华和常彬在地上翻滚扭打。
二人衣衫破烂,满脸是血。
“够了。”唐青伸个懒腰,仿佛刚看了一齣好戏。
咻的一下,方才还在扭打的二人,转瞬就站在了自己该站的位置。
老子眼了吗?
姜华揉揉眼睛,想到了家中长辈的话:越是底层官吏,越是奸猾。
果然啊!
三个副指挥沉默了下来。
都在等著唐青处置。
唐青没资格罢免陈章华的官职,但却能轻而易举的给他穿小鞋,甚至是挖坑埋他。
所以,只要唐青开口,陈章华就可以跪了。
陈章华低著头,吸吸鼻子,看著鼻血滴落在鞋子之前。
他绝望了。
常彬也低著头,不过眼中有得意之色,嘴角微微翘起。
他隱忍多年,终於等到了陈章华露出破绽的这一天。
不动手则以,一击致命!
这是他信奉的宗旨。
今日,终於得偿所愿。
快哉!
关键是,陈章华倒台后,西城兵马司內,就他一个老资歷在。
老资歷啊!
唐青只能重用自己。
而后————继续待机。
早年常彬曾看过相,相师说,你前半生艰难,唯有低调。
好吧!
我低调。
可人越低调,就越容易被人无视和欺凌。
渐渐的,常彬学会了阳奉阴违,学会了在暗地里捅对手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