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正忙著和马虎撇清,当下对唐青出手只会让他们更被动。
那会是谁?
夜色中,唐青陷入了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马洪说:“大公子,到地方了。”
钱敏在前方等候,过来说:“小人带队围住了那个宅子,確定没人出来。”
唐青点头,这个地方是根据杨启年的供词找到的。
唐青赶到,当即下令突袭。
有人翻墙进去把大门打开,隨即狗吠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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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青拔刀:“衝进去!”
里面有人喊道:“是官兵!”
两个男子从里面衝出来,浑身赤条条的,手中还拿著刀子。
看到弓手们衝过来,两个男子不退反进。
“杀!”
一个照面,弓手竟然被砍杀一人,伤一人。
“放箭!”马聪下意识的喊道。
“留活口!”钱敏说。
箭矢之下,一个男子成了刺蝟,另一个大腿中箭,他狂笑著,一病一拐的冲向小跑,挥刀劈砍。
瞬间,这廝被乱刀砍杀。
唐青面色铁青的走过来,低头查看被砍杀的那个弓手。
“操练无能!”唐青回身。
“是。”钱敏和马聪低头领罪。
“搜!”
一番搜索,发现了两个女童。
一个四岁,一个五岁。
和唐么么差不多的年纪,却被贼人拐带到了京师,此生怕是再难与父母团聚。
清晨。
兵部。
于谦刚进值房,就有人来递消息。
“於侍郎,下官昨日偶尔得知,都察院有御史说西城兵马司代理指挥唐青跋扈,在西城兵马司一手遮天。”
于谦一怔,“谁说的?”
“御史肖云。”官员笑道:“下官心想那唐青乃是您看重的官员,怎会如此?这不,便多事了。”
送人情切记莫要为自己表功,你只需把事儿说了就是。若对方是个蠢人,那么你送人情这个举动就是犯蠢。
对方若是个聪明人,自然会明白你的心意。
该领情的会领,不该领情的,你就算是把自己吹嘘的如何艰难才获知此事,对方依旧不会领。
不等于谦开口,官员告退。
走出去,官员就听于谦说:“那小子,跋扈吗?本官也跋扈,怎地?”
官员暗自咂舌。
以往多少人说他于谦强势,可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