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英国公尚有豪气在,可惜了————”
可惜什么?
什么事儿需要张辅来掺合?
唐青满头雾水。
而朝中却热闹了。
都察院的人被锦衣卫抓了,当即便令人去质询。
马顺就一句话:“肖云图谋不轨。”
传话的锦衣卫狞笑道:“估摸著是谋逆什么的,都察院可有此人同党?”
#!
都察院炸锅了,纷纷叫屈,有人说这是构陷。
可于谦在兵部放话,都察院的权力是不是太大了,风闻奏事可不是构陷忠良。
臥槽!
于谦出手了。
直指都察院七寸。
失去了风闻奏事的权力,御史还不如一个屁。
你得罪我了,我弹劾你。你说本官没证据————可我是御史啊!
风闻奏事————我听到了关於你的传言,觉得有问题,所以弹劾你。
只需传言就够了,甚至无需传言,自己构思一番就行。
这才是御史最大的倚仗。
都察院有人说,前宋时御史何等威风,弹劾宰辅一弹一个准,如今却被人压著无法动弹,丟了前辈的脸。
这话看似说的是于谦,实则说的是王振。
王爸爸权倾朝野,睚眥必报。
谁若是弹劾他,此后睡觉都得睁著一只眼睛。
就在都察院的官员们愤愤不平,鼓譟著要为肖云翻案时,军中第一人,英国公张辅上了奏疏。
“英国公请罪,说张氏十恶不赦,恳请陛下严惩。”
可老张这些年在国公府很少出门,整日不是念佛便是看书。
他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
有心人一联想到肖云攻击唐氏的那些话,顿时就偃旗息鼓了。
宫中震怒,据说皇帝拍著桌子,说荒谬,无耻!
说的是谁?
都察院的人还在琢磨,锦衣卫接到了消息。
“把肖云的案子当做是谋逆案审讯。”
这是王振的吩咐。
马顺闻弦知雅意,当即令人抄没了肖家。
抄没出来的財物不多,不过和肖云的俸禄不符。
“拷打。”
不过是半天,肖云招供了。
唐青得到消息,朝中倒下了一个五品官。
“这是障眼法。”唐青和来探望自己的冷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