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没说话,狗腿子阴笑道:“治好了伤,这才好动手不是。”
马聪一怔,心底不禁发寒。
长街上,两帮人还在对峙。
袁志已经令人去通知指挥袁发了,他坐在一旁得意的等著。
至於钱敏,他此刻也在一旁坐著,甚至还拿出乾粮享用。
“有肉乾,还有饼子,苟日的,西城的弓手吃的不错啊!”
“比咱们强多了。”
袁志乾咳一声,弓手们鸦雀无声,静静的吃著自己的干饼子配咸菜。
袁发来了,看著颇为欢喜,下马后指著钱敏等人说:“拿下!”
有袁发撑腰,袁志便喝道:“动手!”
“谁敢?”钱敏起身,走到了最前面,“本官奉命而来抓捕人犯,你等故意拖延阻挠,莫非是同伙?”
“尖牙利齿,与唐青一般,动手!”袁发冷笑。
“有人来了。”
马蹄声隱约传来,很快。
袁发回头,心想今夜这是怎么了,犯禁的人一波接著一波。
“是唐青!”
唐青带著十余弓手来了,后面有一辆大车,车里不知装了什么,不过能听到惨哼声。
袁志身体摇晃了一下,这时袁发也反应过来了,回头瞪他一眼,骂道:“这是调虎离山!”
袁发沉声道:“唐指挥今夜犯禁,总得给本官一个说法吧!”
唐青淡淡的道:“本官担心有人走漏消息,故而悄然动手。那人犯乃是十恶不赦之辈,袁指挥確定要为难本官吗?”
“十恶不赦?”袁发倒吸口气。
能称之为十恶不赦的人犯,今夜若是被他的人延误了抓捕,唐青把事儿丟出去,他袁发也会跟著倒霉。
至於什么越界,谁不知道兵马司本就是黑白不分,天知道东城兵马司內部是否有人和人犯勾结,暗中通风报信。
“袁指挥!”袁志面红耳赤,他没想到自己今夜被唐青玩弄於股掌之间,羞刀难入鞘啊!
袁发犹豫再三,“让路!”
“袁指挥!”袁志过来,刚想开口,便被袁发一脚踹开。
在刁难唐青,让自己蹚浑水和唾面自乾之间,他选择了唾面自乾。
隨即,西城兵马司的人出动,封了王宣的三家青楼。
王宣凌晨得到消息,气急败坏的大骂唐青,天明就去见郑宏。
“那廝动手了?好!”郑宏拍手,“来人,去查问。”
“还等什么?侯爷!”王宣怒不可遏。
“要动手,也得有由头。”郑宏经歷了锦衣卫牢狱的教育后,谨慎了许多。
没多久,有人回稟。
“侯爷,西城兵马司的人说,那三家青楼和拐子勾结,专门接收被拐的女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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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宏面无表情的看著王宣。
“侯爷,侯爷————”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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