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陈樺默然。
唐青继续说:“瓦剌人悍勇。”
他说的很认真,哪怕知晓挽回土木堡败局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他还是想尝试一下。
若是能说动这些將领,那么,在出征后能够更谨慎,更果决,兴许————
“当年瓦剌人被太宗皇帝打的满地找牙,怎地,唐继祖惧了?”陈樺笑道。
曹正也笑了起来,“这祖孙倒是有志一同。”
唐青深吸一口气,把怒火压住,淡淡的道:“边军与瓦刺人廝杀,三打一,诸位可知结局?”
眾將看著他,唐青说:“不敌!”
这是他亲眼所见,亲身经歷。
“瓦剌人的悍勇超乎想像。”唐青诚恳的道:“若是不重视,下官担心——
“后日就出兵。”曹正淡淡的道:“你这话分明是动摇军心!”
这特么已经不是懟了,而是挖坑埋人!
唐青听到了嘆息声,就知晓都督府內部矛盾也不少。
他闭上眼,“下官就一个请求,果决。”
歷史上大军为何退兵唐青不得而知,但他知晓这一路退兵的诡异。
各种拖延,各种改变。
这是国战啊!
不是特么的过家家。
就这么拖来变去,为也先创造了包围明军的机会。
若是明军能果决一些,全身而退不敢说,主力保住应该不在话下。
主力在,也先压根不敢南下。
只能把怒火发泄在大同守军那里。
石亨,自求多福吧!
“这便是唐继祖夸讚的孙儿?”曹正的声音很是轻蔑,“不过如此。”
陈樺说:“此子大言不惭,倒有些纸上谈兵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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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笑声中,唐青拱手:“下官告退。”
良言救不了该死的鬼。
既然如此,那他何必多事。
“等等!”陈樺叫住了他,“回去告诉唐继祖,若是有胆色,便跟著大军北上。叫个小辈来这是想糊弄谁呢?”
唐青的怒火突然爆发:“下官不知何为大將,不过却知晓,大將不可轻佻。
更不可自乱阵脚。当下大军尚未出发,陈都督却指责家祖,不知为何?可能告之?”
陈樺一怔,显然未曾料到唐青会爆发。
唐青既然开口了,就不准备再忍,“善於听取各方建言,这是大將必备之能。我虽位卑,却敢问陈都督,你可曾与瓦刺人短兵相接?你可曾与瓦刺军队对峙?可曾手刃敌军?”
陈樺面色铁青,“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