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先指指来人。
两个侍卫过来,拖著来人就出去。
来人一怔,“太师饶命,太师饶命————”
求饶声在出帐后戛然而止,夜风把血腥味儿衝进来,帐內诸人心中凛然。
第二日凌晨,明皇进驻大同城的消息传来,一起来的还有乌尔罕。
“大哥!”
也先退后一步,仔细看著妹妹,“以后不可莽撞。”
“大哥,此事是意外。”乌尔罕最怕被大哥禁足。
“你也大了,回头我给你寻个夫婿。”想到和明皇联姻失败,也先不禁恼火的冷哼一声,”你且回去,好生照看母亲。”
“大哥,我要跟著你一起。”乌尔罕不满的道:“你看你,我出去这阵子衣裳也没人提醒你更换————”
可太师昨日才换的衣裳啊!
两个服侍也先的人低下头。
也先也不揭穿,笑了笑,“跟著我,便要守规矩,再敢乱跑,我便令人把你绑回母亲那里。”
乌尔罕满口答应,出了王帐后,她看著南方大同方向,轻声道:“孙猴子,你要小心了。”
当日下午,也先接到了消息。
“什么?”
也先不敢置信的看著斥候。
斥候满脸兴奋,“太师,明皇撤军了。”
眾人都愣住了。
这是御驾亲征啊!
不是过家家。
你至少得出来亮个相吧!
至少也得廝杀一番吧!
你特娘的连刀子都不动一下,就这么跑了?
帐內眾人面色潮红,原先对明皇大军的忌惮消散无踪。
“明皇必然是被阳和一战给嚇坏了。”
也先想到朱祁镇的出身,冷冷的道:“明皇怯了,不过要小心是诱敌之计。
斥候密集查探。”
此刻唐青正在回京师的路上,午后,他站在路旁,遥望著北方。
史书上说土木堡之败全是王振的锅,整个大军都得听王振的,可特么朱祁镇也在啊!
难道他是睁眼瞎?
还是说他对王振言听计从,还得叫一声亚父?
唐青看著苍穹,轻声道:“有这样的帝王,可是大明之福?不是,特么的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