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共识达成,百官得知皇帝生死不明,义愤填膺打死权阉党羽。
有功无过。
郕王顺坡而下,嘆道:“罢了罢了,清查余党,一併处置了。”
“殿下英明!”
摄政王和百官瞬间就达成了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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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轻声道:“这位主政,对我等不是坏事儿。
郕王隨即问应对之道。
“陛下,当让兵部说说。”王本站队了。
“陛下,此事我都督府————”都督府的人刚开口,就被文官们的口水淹没了。
什么狗贼,若非你等操练统军不力,大军怎么一触即溃?没追究你等的罪责,你等就该千恩万谢,还敢开口,那是自寻死路。
武勛们缩卵了。
文官们意气风发。
于谦上前,“陛下,当下第一要务乃是守御京师,臣以为,可从各处抽调人马驰援京师,南北两京、河南有备操军可用,山东和南京沿海的备倭军,江北和北京所属各府的运粮军皆可调来————当马上赶赴顺天府,以备守城之用。”
郕王点头,“可。”
于谦继续说:“臣请告知京师官民,殿下就在京师,绝不南下!”
郕王犹豫了一下,微微垂眸,右手在袖中握拳,身体微微颤抖,“可!”
皇帝定然死在了军中,如此,这个天下是谁来接掌?
皇子才两岁,主少臣疑。
在这个危急关头,让两岁的皇子登基继位————那是拿大明国祚开玩笑。
“殿下,如今人心惶惶,最要紧的是,土木堡惨败后,也先大军无人能敌,如何提振民心士气才是关键。”
开口的是武安侯郑宏,都督府的人就在他的周围。
武勛反击了。
于谦朗声道:“只要万眾一心,有京师坚城为后盾,京师不会丟!”
“於侍郎不知士气的紧要。”郑宏说:“士气不振,就算百万大军也难敌万余精锐,草木皆兵,风声鹤唳————此等事史上屡见不鲜。”
“那么,你以为当如何?”于谦知晓自己此刻不能退让。
郑宏说:“本侯以为,此刻最要紧的是在北方发起反击。只需一场胜利,便能鼓舞北方,乃至於京师的士气民心。
“7
于谦一怔。
王本说:“土木堡之败后,整个北方为之胆寒,各处稟告,皆找藉口不敢出战。”
那咱们管不著————郑宏看似很遗憾,实则心中冷笑。
既然不重用咱们,那咱们就撂挑子,看你等如何。
郕王开口,“于谦忠勇。”
嗯?
这话什么鬼?
眾人愕然。
郕王说:“大战在即,兵部不可无人主持,本王看,于谦可为兵部尚书!”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