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张煌说:“秦侍郎如今在朝中颇得重用。”
“多谢。”张二花回头,“小娘子,老爷无事呢!”
“多谢了。”秦音福身。
“不敢!”张煌侧身避过,心中一动,想到武勛中有人质疑唐青的战功,便问道:“小娘子在险山堡,可知唐百户廝杀如何?”
秦音几乎没有思索的说:“宛若铁壁!”
铁壁!
张煌仿佛看到那些质疑的武勛在这面铁壁之前撞个头破血流。
唐青在屋檐下看著书信,书信是唐贺写的,但从字里行间来看,多半是老头子口述。
信中多是对唐青的担心,並让他小心,莫要贪功。
贪功?
唐青算了算,今日是第六日了。
再坚持四日,他便能完成对于谦,对朝中的承诺,坚守险山堡十日。
不贪,哪来的大功?哪来的声名鹊起?
没有这一切,如何能抵御来自於石家和武安侯府的攻击?
更要紧的是,唐氏歷史上为何覆灭,起因依旧没找到。
这是个巨大的隱患。
唐青总觉得背后有人在窥看自己,危机感如影隨形。
他没法止步,必须不断前行。
但唐继祖寧可他少些功劳的情义溢於言表。
老头子人还是不错的。
“百户。”
马聪来了,“那些骑兵还不错,不过並未经歷过廝杀。攻防战怕是派不上用场。”
“我並非要他们参与城头守御。”唐青说:“让他们观战,做预备队,对了,可为弓箭手,协助防御。”
这三百骑唐青有大用。
他看著城外,算计了一番,“敌军屡次受挫,昨夜夜袭失败,对士气的打击颇大。要想再度来袭,至少也得休整两日,如此七八日,下一次————”
他回身看著远方,张煌正好来寻他辞行。
唐青站在最前方,身侧是低头稟告的马聪,身后是马前卒————那些將士路过时纷纷行礼。
张煌发誓,他看到的都是发自於內心深处的崇敬。
这个年轻的武勛子弟啊!
就沐浴在朝阳下,眯著眼,那锐利的目光扫过。
雄壮的身躯宛若一面————
“铁壁!”
第四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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