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爽?”唐青问。
陈雄点头。
这货不会是变態了吧————唐青仔细看著陈雄,还好,至少没疯了。
有人在沙场变成疯子,有人变成恶魔。
唐青拍拍他的肩膀,“小心做噩梦。”
陈雄咧嘴一笑,“噩梦没有活著可怕。”
陈彦造孽哟————唐青没法管別人家的家事儿。他看了城外一眼,敌军全面收缩。
今日看样子就这样了。
第八日,总算是熬过去了。
唐青走下城头,郎中追上来,“百户,您肩头的伤可不能耽误了。
1
“先给兄弟们诊治。”唐青说:“把伤药给我,我自己处置。”
拿了伤药,唐青就站在城下,令马洪为自己卸甲。
甲衣解开,里面的衣裳竟然成了红色。
#!
没法穿了。
这是唐青带著的最后一套换洗衣裳。
他赤果著上半身,和刚穿越时相比,肌肉多了一倍不止。不过唐青並不满意,觉得还是度了些。
原身骨架大,但吃喝玩乐,加上不锻炼,以至於身体差的一塌糊涂。
“少爷,口子有些深。”马洪说。
“会缝针吗?”唐青问。
马洪摇头,心想缝针干啥?
唐青喊道:“谁会缝针?”
秦音主僕在门外,听到喊声愕然,秦音犹豫了一下,“奴会。”
唐青招手,“帮个忙。”
秦音看著他赤果的上半身,有些犹豫。
可一想到先前唐青在城头的悍勇廝杀,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要怎么做?”
唐青用下巴点点左臂,“用针线帮我把这口子缝起来。”
“啊!”秦音看著那个张开的伤口,不禁惊愕。
“快一些。”唐青有些不耐烦。
“不,你这————能不缝吗?”
“敌军暂退,明日定然还有一场大战,若是不缝上,一发力伤口便会迸裂。明白吗?”唐青催促,“赶紧。”
“哦!”秦音去要了针线来,唐青已经让马洪用冷开水清洗过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