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觉察到了对手士气跌落,他再度衝杀上去。
他觉得自己的刀法越来越顺畅了,力量的运用也越来越熟练了。
不要用蛮力————当年师父曾这么说。
但师父自己用力也颇为僵硬————这是此刻的唐青领悟到的。
为何?
因为师父並未亲临过阵仗。
许多技能唯有在生死之间,在实践中获得。
只是练,那是纸上谈兵。
“杀!”
五人被他斩杀四人,剩下一人定定的看著他,唐青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对手尖叫起来。
隨即掉头就跑。
唐青並未追赶,而是翻身衝杀。
一刻钟后,剩下的十余敌军跪在地上请降。
唐青並未高兴,他甚至有些恼火。
两百骑突袭三百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杀敌两百不到,自家伤亡接近一百。
这个交换比————唐青摇摇头,他知晓,若是硬碰硬的话,他就算是能胜,也会是惨胜。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那种。
瓦剌人啊!
真特么犀利。
但唐青忘记了一件事,他的摩下在骑兵作战中经验並不丰富。
而且在险山堡防御战中,越到后面,明军和敌军的交换比就越出色。
说明明军在战火中不断成长。
受伤的明军养好伤后,便是精锐。
而剩下的这些————看看那冷漠的眼神,丟在京营中就是精锐中的精锐。
“百户。”一个军士找到了一个牌子,有人把火把凑过来。
“这是什么牌子?”
牌子看著做工粗糙,但材料不错。
“每个人都有。”
唐青一怔,走到俘虏那边,“你等是谁的麾下?”
呸!
一个俘虏吐口水,唐青平静的道:“马洪。”
“大公子!”马洪过来,唐青指指那个俘虏,“把舌头弄了。”
“得令!”马前卒狞笑著,让两个军士帮忙控制住俘虏,自己拿著一把短刀,用力往俘虏嘴里捅进去,搅动了几下。
那些俘虏不禁浑身打颤————太特么凶残了。
那个俘虏满嘴血肉模糊,仰头嘶吼,眼神中都是臣服之意。
可许多时候,错过了就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