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少女被带来,那眼神恍若烈火,能把大明铁壁给烧死————或是吞噬了。
唐青愕然,冷锋笑的很是开心,“这是民心,小唐要不就收了吧!”
唐青落荒而逃。
太特么热情了。
再不走,真的走不了了。
第二日上午,当看到京师城墙时,唐青挠挠头,“也不知有什么在等著我。”
“笑脸和刀子。”冷锋淡淡的道:“那些人会明著吹捧你,暗地里捅你几刀。”
“可老子的刀子是摆设吗?”唐青狞笑道。
当唐青的宝马出现在守城將士的视线內时,城门上下都炸了。
“是唐百户回来了。”
城头的指挥使眼巴巴的等了唐青两日,当即衝下来,踢打著麾下,“赶紧整队,別特娘的给老子丟人。”
唐青策马近前,唏嘘的看著城墙,突然觉得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指挥使愕然,心想本官都列阵欢迎了,你这是干啥呢?
“唐百户!”指挥使会做人,会做官,马上就放下矜持,笑吟吟的过来。
这不是梦————唐青下马,笑吟吟的拱手。
一番寒暄后,唐青率部入城。
城外是官兵列阵相迎,那些眼神复杂,有崇敬,有质疑,也有换了老子也行————
“唐青回来了。”
于谦得到了消息,他把手中毛笔一搁,靠在椅背上,轻声道:“当初我让他去赴死,他真去了。彼时我在想,他就算是坚守五日回来,我也要为他请功,不为別的,就为了那慷慨赴死的勇气。”
“可他坚守了十日。”官员说。
“是啊!他坚守了十日。他不负我,我,岂能负他?”于谦起身,“走。”
唐青如今身份很好玩,身为军中百户,但西城兵马司代理指挥的职务还没卸去。
他回归后,可去兵马司,也可去都督府或是兵部。
都督府,没跟著战神出征,逃过一劫的军方大佬们聚在一起。
前军都督府左都督陈樺面色沉凝,和都督同知曹正坐在一起。
有人说:“陈都督,当初你曾说唐青坚守险山堡乃是螳臂当车,唐继祖无能,儿孙也是蠢货。
如今陈都督还是这般看吗?”
这是打脸。
陈樺脸颊颤抖了一下,曹正乾咳一声,“谁都有看走眼的时候。”
“当初战报传来,你曹正还说必然是谎报战功。隨后战俘被押解进京,你又闭口不言。哎!这好坏都被你们给占尽了,这天理呢?要不要也占了?”
“就是。那唐青好歹也是咱们武勛的子弟,他出头了,咱们也脸上有光不是。如今被你二人闹的分崩离析,反而便宜了文官。”
“对了,唐青入城会先去何处?”
“该先来我都督府!”有人篤定的说。
有人阴阳怪气的说:“上次唐青来我都督府,被有些人刻意打压,差点就动了手,如今他还来————来自取其辱吗?”
“上次是上次。”曹正说:“他乃武勛子弟,是武人,不来我都督府,难道要去兵部捧文官的臭脚?那些文官可不是善茬,唐继祖能教出这等孙儿,可见不蠢。自然会教导他如何站队。”
“咱们才是自己人。”
“这话倒是。”
说话间,一个小吏进来。
“唐青去了兵部。”
眾人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