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雄的五大三粗不同,陈爽长得颇有文气,摺扇在手,便有些翩翩公子的味儿。
陈雄默然,陈爽继续说:“那高僧说了,大哥你此次受了外邪,若是不去寺庙闭关一阵子,连家中都会跟著遭殃。你不顾自己就罢了,可爹娘呢?”
陈雄开口,“我此次杀敌三人,积功可为副百户,不过兵部说了,我乃袭爵长子,若是真要从军,无需按此来。”
里面韩氏暗恨,看了陈彦一眼。
陈彦面无表情。
韩氏说:“快別这么说,回头让夫君去一趟兵部,好歹求求人,让你也能做个千户,不让那唐青专美与前。”
一提唐青,陈彦就怒了,“那就是个小人。”
陈雄深吸一口气,进来说:“那是孩儿的救命恩人。”
“他跟著于谦廝混,丟了我等武勛的脸面!”陈彦咆哮。
陈雄说:“爹,娘。你们在意的不过是我身上的长子身份罢了,觉著我挡了二郎的路。既然如此,我便去从军,把这个袭爵的地儿给你们腾出来。”
“逆子!”陈彦面色涨红,指著陈雄,气得浑身发抖,“拿棍子来,粗棍子!”
当唐青再度看到陈雄时,这廝躺在床板上,气息奄奄,“唐兄,小弟来投奔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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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秦音脸儿红了。
“怎地,女婿吹捧丈人,难道丈人就不能乐?”
“爹你喝多了。”
“为父今日可没饮酒。”
父女二人斗嘴,有僕役进来,“老爷。”
“何事?”
“那唐公子出门后说要去都督府什么————打脸。”
“他这是喝多了。”秦音急了。
“莫急。”秦建思忖了一番,“先去打听消息。”
唐青到了都督府,说是求见曹正。
“他来作甚?”曹正正与陈樺喝茶,陈樺说:“见见也好,看他要弄什么。”
唐青被带来,进来先行礼,然后说:“正好陈都督也在,下官有个事儿问问,下官昨日人才將出门,出兵三千北上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师,下官敢问,是谁在泄露军情?”
曹正:“————”
陈樺没想到唐青竟然是来质问的,便说:“谁知道呢!”
唐青盯著曹正,“曹都督也是这般认为的吗?”
曹正笑道:“正是。”
你能如何?
唐青说:“此事关係重大,下官怀疑都督府有瓦刺奸细,这便去请示殿下,出动锦衣卫查探此事。”
锦衣卫同知马顺才將在朝议时被文官们围殴致死,如今人心惶惶,担心被清算。一旦丟出这个事儿,锦衣卫上下就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拼了命也得查清此事,为自己爭取脱罪的机会。
而且,这等事儿禁不起查,其实不用查,用屁股都能想到是谁在泄密。
这廝!
曹正大怒,“唐青,你以为本官不敢处置你吗?”
唐青冷笑,“曹都督嫉贤妒能的本事下官是佩服的,另外,曹都督一直对下官抱著莫名敌意,莫非是想藉此討好石亨?嘖嘖!石亨在大同惨败,曹都督捧了臭脚,如今可得意?”
这是曹正和陈樺的伤疤,闻言二人大怒,曹正更是忍不住扑了过来。
这时有人来寻曹正,见状愕然,“这是————”
唐青轻鬆避开这一拳,曹正一脚踹来,唐青侧身避开,伸手抓住了曹正的脚腕,一拉。
“臥槽!曹都督竟然能做人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