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脸虫的体。液纯净度高达百分之百,只要不对它的来源有过多的想象,还是可以下咽的。
除此之外,它和任何药物都会产生化学反应,能最大程度地避免下。药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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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余在一个角落落座。
窗外诡谲的天光映射在鎏金遮面上,将姣好的面容隐藏起了大半。
可美人在骨不在皮,哪怕只是一个轻微的垂头、一缕发丝的游移,夏明余身上独特的气质都引来不少侧目。
更何况,夏明余这身招蜂引蝶的着装,可和他保守的态度截然相反。
不断有人用精神力来试探夏明余。
夏明余不动声色,嘴角还噙着寡淡的笑意,修长的食指有规律地轻敲着桌面。
一下,又一下。
透明的蝴蝶精神体暗中潜藏,趁不注意时狠咬回去,很快便没有人再敢觊觎这个陌生男人。
他看着文质彬彬,实际上却是个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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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你听说了蝴蝶君吗?”
“哈?竞技场的新秀吗?”那人又嘀咕道,“什么花里胡哨的名字,和绣花枕头似的。”
“啧,就是刚结束的怪物潮。暗影工会的人一来,发现——嚯,居然已经解决了。”
“小型怪物潮?那不是很正常么。”
“小型?”那人嘲出来,“应该是最近最大规模的怪物潮了。”
他伸出手指晃了晃,“在场的人说,有一个神秘的向导,用他的精神链接控制了全场。”
他的同伴明白过来,“他的精神体是蝴蝶?”
“嗯哼。”
“蝴蝶君……”他很轻地念了一遍,话语滚在舌尖上,带了些暧昧的意味,“那可真是个好听的别称。”
坐在一旁的夏明余微不可查地轻笑了一声。
哨兵对向导永远都很双标,但前后变脸这么快,听起来还是有些喜感。
不过,夏明余还挺喜欢这个代称的,让他想起一部和平年代的老电影。
酒保端着酒杯走来时,看到的就是夏明余这幅事不关己的清淡笑意。
“先生,请享用。”
声音和刚刚那位酒保不一样,听起来态度谨慎多了。
夏明余接过,又道,“请问可以麻烦你给我一支笔和一张纸吗?”
酒吧不小,但人挤人,周围人的话语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夏明余话音落下,立马有人稀奇起来,“——你听到了吗?他说,请……”
在北地荒墟,对弱者多余的谦虚和礼貌,反而会被理解为上位者的傲慢。
“噢,我喜欢这样……想象一下,他在床。上温柔地说,请你抬一下腰……”
下流的笑话,情。色的调侃,但引来了不少低笑的应和。
夏明余置若罔闻,连唇角的弧度都没有丝毫变化。
酒保也很敬业,低声道,“先生,纸是有的,但很抱歉,我只有一支……炭笔,可以吗?”
一支没有笔身的炭笔,摸上去就会沾上一手的炭灰。这位先生看上去干净又优雅,大概不会喜欢肮脏的尘埃。
夏明余的确怔了一下。
——炭笔。
让他想到了姆西斯哈之境。不能算是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