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槐已经见识到了密室的恐怖,彻底不要脸皮了:“我是胆小鬼”
温纯:“”
他还是要点脸皮的。
但经过江以槐那一吓,温纯的脚只踏出去一步,头皮就要炸开了,他总感觉周围会有鬼抓住他,脸色更是惨白一片,还好有“坟地”里飘着的几盏红灯笼映出来的光掩盖,不面对面盯着看,看不出他脸色的难看和僵硬。
“我跟温纯走前面吧。”
简涟也往前走了两步。
江以槐已经被吓得无法思考了,简涟说她跟温纯走前面她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还觉得有两个人在她前面更有安全感,她一大高个半个身子靠着竺子骞还不够,还要揽着他的半个手臂才安心。
竺子骞脸色不太好看,虽然平时江以槐总没有分寸的对他动手动脚,但这会儿有点靠得太近了,他有点不适应,却忍住没有推开她,只说了一句让她不要拽得太紧了。
突然,“坟地”那黑漆漆的尽头里,有两个穿着白袍的鬼冲了出来,抓住简涟旁边的温纯,不等简涟他们反应过来,便将他拽入尽头的黑暗里。
第59章
“我靠靠靠靠!!”
事情发生得太快,吓得江以槐头埋在竺子骞的肩膀上,拉着他直接退出去数米远,抬都不敢抬一下,此时此刻她无比后悔自己提出来恐怖密室玩的这个决定。
简涟也没反应过来,但注意到了那两个扮鬼的NPC双脚是悬空的,意识到他们身上应该是绑了类似威亚的绳索,所以行动起来像是真的鬼快速地飘过来一样。
确实让他们十分猝不及防。
“队、队长温纯被抓走了,我们该怎么办啊?”确定那两个“鬼”暂时不会出来,江以槐才敢往前走。
“没事,应该只是剧情需要,我们也往NPC离开的方向走吧。”
简涟说着又看了一眼面前这片荒芜的“坟地”,才抬脚往里走。
“队长,等等我”
进来的时候没什么感觉,被那只手吓过一次后,江以槐总是觉得这里面冷飕飕的,时不时有股阴风拂过她的后脖子,她以前没怎么接触过恐怖的东西,帝国教育的知识告诉她世界上没有“鬼”这种虚无缥缈的存在,要相信科学,所以她刚刚才会在温纯面前大放厥词,但第一次接触到这种恐怖的东西,哪怕知道是人假扮的,生理上她还是会对这种未知的恐怖感到恐惧。
穿过“坟地”,没有了那几盏昏暗的大红灯笼,周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江以槐一只手拉着竺子骞,快步追上简涟,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衣摆,脚下走得趔趔趄趄。
有了刚才那一出,她心底还有些发毛,脑子里控制不住的想象自己牵着的简涟和竺子骞会不会是NPC假扮的,于是她颤声开口道:“竹子?你不怕吗?”
“还好。”竺子骞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父母都是康拉德白矮星研究院的院士,对他比较严厉,从小他就按部就班的遵循着父母给他做的人生规划,而他成为职业电竞选手这件事是他从小到大以来做的最叛逆的一件事。
江以槐:“”
原来TRS就她一个胆小鬼。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有了一丝光亮,那光亮从一扇虚掩的旧时代雕花木门里投出,映在地上一道晕染的红,一张巴掌大小的大红“囍”字歪歪扭扭地贴在门上,或者说用“挂”在门上更合适。
像是主人家在表达自己并不满意这场喜事一样。
简涟透过虚掩的门缝朝里看去,但只看得到摆放在房间一边的木桌木椅和贴着“囍”字的墙壁,她没有犹豫地推开了门。
跟在身后的江以槐呼吸都屏住了,生怕简涟推门的瞬间从里面再窜出来个鬼,看到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后才松了口气。
还好。
房间里说不上多亮堂,四盏立架式的红灯笼摆放在房间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两侧墙壁上挂着串联在一起的红灯笼,每个灯笼上都用墨水写着一个字,两边相对应的灯笼上的字连起来看似乎是一对对联。
“身似芳兰从此逝,心如皓月几时回。”
简涟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灯笼上的对联是写给逝者的,可屋内办的应该是喜事。
再看房间的其他地方,墙壁上叠贴着满满一墙大红喜庆的“囍”字红纸,地上也都是散落“囍”字红纸,房间靠里还有一张红色的丝绸带装饰的旧时代架子床,床上叠着一床整整齐齐的红色被褥。
在昏暗幽深的光线下,看起来像一副阴森瘆人的棺材。
除此之外,旁边一张红木桌子上还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的黑白照片是个穿着旧时代民国衣着的女生,一头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耳侧别着杜鹃花样式的发卡,弯着嘴角看向镜头。
相框前面放着一个香炉,香炉里的插着三根未燃尽的香。
在这间房里待了这么久都没见有鬼出来,江以槐悬着的心暂时放回了肚子里,由于她因为害怕一直低着头,无意间在地上发现了一张完好的没有裁剪成“囍”字的红纸,她弯身捡起,对着还在专注看着相框那边的简涟扬了扬手:“队长,这张纸好像有点不一样?”
简涟听见后走了过来,“上面有写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