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离婚……啊!”
他再次闯了进去,那具结实有力的躯体如同永不疲倦的机器,舟眠挺起腰腹,顿时睁大眼睛尖叫了声。
“再说一遍。”刑澜高高在上地看着他那绷紧到极限的身体,手指在白皙的大腿上勒出一道道狰狞的红痕。
咸湿的汗水打湿身下的被子,舟眠疼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却还是拼尽全力地张嘴,发出几个模糊的字音,“离婚……我要离婚!”
刑澜闭上眼睛。
怒气上涨的同时,他也清醒地感知到了某些东西已经慢慢脱离既定的轨道,朝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喉结极力地滚动着,似是佩服他的大胆,刑澜笑了声,在那之后,眼里只剩下能将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冰冷。
“你,做,梦。”
他敛下眼睑,决定不再可怜面前这个总是得寸进尺的beta,既然跟他好说歹说不行,那么索性就来硬的。
他看着身下神情坚决的beta,俯下身,冰凉的手掌盖在舟眠颤个不停的眼睫上。
“乖,闭上眼。”
和温柔语气截然相反的是他几乎要将舟眠拆骨入腹的力道,舟眠哀哀叫了起来,哭声混杂着叫骂声,让刑澜原本还犹豫的心瞬间变得坚决起来。
他现在懂了。
只有痛,才能教会一个人安静。
*
赵随听说刑澜易感期终于过了,闲得无聊又去了他家一趟。
开门的是张妈,知道赵随来的目的,她朝二楼指了一下,说,“先生还在楼上,赵先生稍等。”
赵随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像回自己家一样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等了几分钟,刑澜从二楼下来,赵随抬头,看到他光着上半身,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都是抓痕。
“哇哦~”他贱兮兮地笑了一声,打趣道,“战况激烈啊。”
刑澜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走到咖啡机前接了一杯咖啡,赵随随口说,“帮我也接一杯,加糖加奶,谢谢。”
不一会儿,刑澜端着两杯咖啡到沙发上,一走进了,身上的痕迹更为可观。赵随摸着下巴看了一圈,连连啧声,“想不到嫂子平时挺乖一个人,下手到挺狠的。”
刑澜抿了口咖啡,看着心情不是很好的模样,从刚才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整张脸表情臭的像别人欠他百八十万一样,赵随眼眸微闪,好似知道了什么。
他端起咖啡,笑着说,“怎么了,你们俩又吵架了?”
接着,赵随轻抿了口咖啡,入口的瞬间,他表情骤变,整个人都懵了。
“我靠!怎么这么苦!”他被苦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连忙将刚才过嘴的咖啡吐到了垃圾桶里。
“堵住你的嘴。”刑澜轻飘飘看了他一眼,淡定地抿了口咖啡,老神在在的模样让赵随气的牙痒痒。
他拿温水清了清嗓子,直到嘴里那股苦味渐渐没了,才埋怨似的瞪了他一眼,说,“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你这也不能拿兄弟开刀吧。”
“不过你们俩也真是的,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不知道的还以为多大仇多大怨呢?”赵随笑着说了句,结果一抬头,刑澜的表情阴沉可怕,像是再多说一句就会把他撕碎。
赵随相信他有那个能力,他讪讪地闭上嘴,顺便给自己的嘴上了个拉链,保证自己不说了。
但他不说,百思不得其解的刑澜却开始到起了苦水。
Alpha坐在沙发上,冷冽的眉眼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茫然,他对赵随说,“他想和我离婚。”
“什么?”赵随一开始还没反应过,“谁想和你离婚?”
刑澜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你说嫂子想和你离婚?!”赵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睁大眼睛,背也不由得挺直了,震惊道,“你们俩居然闹到这种程度了?”
刑澜点头,不断敲击的指尖昭示了alpha不宁的心绪。
“从那次野营后回来就这样了,我说什么他都不听,一心只想离婚。”
不但要离婚,还要回家,会的还不是蒋家,是他八岁之前一直待的那个孤儿院。
刑澜听完后都被他气笑了,毫不留情地说你现在回去干什么,孤儿院那是给没家的孩子待的,你现在二十多岁又不是没家,回去白白让人笑话啊。
他一说完,舟眠的眼睛就红了,刑澜看着心疼,把他抱在怀里哄了好久,但这么些天了,人没哄好,离家出走的决心倒是越来越强了。
“我实在拿他没办法了,说也不听,打也不舍得,说两句重话就好像我虐待他什么了,一个劲儿地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