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生的汗水自古铜色的腹肌滴下落到他被掀开一点的衣服上,舟眠额角生汗,偏过头将自己的嘴脸完全埋在被子里。
“湿了。”
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岑暮皱着眉将浸湿的布料扔到地下,舟眠透过缝隙悄悄看了一眼,男人正跪在床边,只露出刺手扎人的板寸。
(审核只是亲一下你至于这么敏感嘛)
……
一声细到微不可查的嘤咛混着窗外的鸟鸣传出,舟眠绷紧脚趾,昏沉沉地埋在被窝里无法动弹。
Alpha捞过他的脸,想要进行亲密的安抚,可舟眠半睁着眼看到了他唇上细密的水光,却不情不愿地推开,哼哼几声,“好脏……”
岑暮置之不理,强势地扳正他的头深吻下去。
Beta哼唧了一下,接着就妥协了。
一吻过后,二人皆是气息不稳,看到舟眠皱着眉委屈地看着自己,岑暮有些好笑,“你自己的东西也嫌脏。”
舟眠餍足地眯了眯眼睛,当没听见他说的话,又伸出两条柔软无骨的双臂勾着岑暮的脖子,继续撒娇,“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这自然是无可厚非的事,岑暮摸着他被汗湿的鬓角,闻言立即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干燥的小麦味令人心安,舟眠像只慵懒的猫儿揪着衣领埋在他胸口。
致死量的信息素涌入口鼻,他却上瘾了似的疯狂吸入。
全是岑暮的味道。
这样就好像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舟眠不禁露出满足的笑容。他依赖地蜷缩在男人怀里,仰头朝着香味最浓的腺体深嗅一口。
电流般的快感窜遍全身,beta立即被刺激的当场落泪。
“吱——”
一阵风吹过,屋门被悄悄打开一条缝。皮革落在木板上的声音清脆响亮,如同钟表上的秒针,无时无刻不再昭告着事态的紧迫。
沉迷信息素的舟眠没有察觉,他像是酣睡的幼兽,只是一味地黏在岑暮身上,对身后的危险毫无察觉。
岑暮的下巴都被舔湿了,他轻轻安抚着怀里的人,然后突然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出现在这里的第三人。
一丝清冷的檀香味掺杂在大量小麦味向舟眠飘去,舟眠茫然地睁开眼睛,红彤彤的脸颊还带着几分事后的餍足。
朦胧的眼帘中突然映出一双铮亮的皮鞋,他靠在岑暮怀里不知所以地抬眼。
下一秒,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出alpha似笑非笑的脸,他像是被人狠狠在头上敲了一棍,顿时清醒过来!
“你怎么在这里!”
沙哑的事后音几乎破碎,舟眠惊恐地想要远离这个危险的alpha,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腰间的大手便牢牢将他钳住,让他再也无法动弹。
身后的呼吸闭着眼都能认出来,他堪称绝望地回头,却只看到岑暮平淡的神色,以及那双彻底让他无法看清的眼睛。
“别伤着孩子。”他表情平静地说道,却不知道是说给舟眠听,还是说给身后那个alpha听。
舟眠不停地摇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语气哽咽,“你让他进来的?”
岑暮垂下眼眸,兀自捏了捏他的指尖。
“你说话啊……”舟眠觉得自己好像聋了,不然为什么听不见他的解释和澄清。
“你说话呀阿暮,说你不知道他会进来,说会把他赶出去……”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他的哀求在alpha轻飘飘的一句话中化为尘埃,舟眠愣了愣,“什么?”
“我不喜欢你叫我阿暮。”岑暮脸色冷淡,透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嫉恨,“这个名字,让我恶心。”
恶心?
舟眠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陌生的他,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绝望之后,便是无尽的失落。
“在你心里我就是恶心吗?”
岑暮唇瓣蠕动,似是想要反驳。但不等他开口,晏慈便先一步说道,“他不会说的。”
舟眠抬头,就见alpha笑意盈盈地盯着自己,身上那股冷檀香味也和他这个人一样甩也甩不开,直直往鼻子里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