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用香舌在肉棒上不停的刮弄,时而用舌尖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里不断的打转,时而将舌尖顶入龟头上方的马眼里不停的刺弄,时而依次将男人卵袋里硕大的睾丸含在嘴里吸嗦个不停。
女人甜得格外认真,像是在吃某个极为美味的食品,但徐依莎知道男人的鸡巴又骚又臭,再怎么清洗,上面汗渍和尿垢所遗留的骚臭味都无法无法彻底清除,何况马眼里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很是腥臊,舔男人的鸡巴,跟舔那种常年不清洗的小便池没有区别。
可是,看着女人在男人跨间不停吸允舔弄的场景,徐依莎心里竟然涌出羡慕之情。
自己也可以像母狗一样趴着,屁眼里被塞入肛塞,奶头上夹着铃铛,脖子上带着狗链,一想到自己的脸不停的摩挲男人粗壮的肉棒,嗅着上面骚臭的味道,将滚烫的肉棒喊进嘴里,收刮上面腥骚的前列腺液吞进喉咙里,她一时间竟口干舌燥起来。
啪——!
突然,男人抬手给了女人一巴掌,冷笑道:
“母狗,主人的鸡巴好吃吗?”
说完,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
啪——!
啪——!
男人的手掌一下又一下,狠狠的落在女人俏脸上。
女人的脸被扇得不断变形,口水飞溅。
男人扇得很用力,女人的身体东倒西歪,一双巨乳不断摇晃着,肥硕的奶肉相互挤压碰撞,奶头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肥硕的屁股跟着摆动,上面Q弹的尻肉宛如果冻一般颤抖着,插在屁眼里的狗尾巴随之抖动。
从抖动的幅度来看,她的屁眼也在不停的收缩。
看着玻璃墙上荒淫的一幕,徐依莎震惊得都忘了眨眼,一是被男人针对胯下人极致的羞辱给震撼到了,二是男人的声音竟然是那么的熟悉,不正是白天在酒店车库碰到的初恋男友吗?
如果眼前的男人是他,那这个臣服在他胯下甘愿被他当母狗一样对待的女人,肯定就是那个相貌和身材都很出众的富家女了。
徐依莎对初恋男友很了解,家庭一般,长相一般,也没什么才华,这也是自己当初离开他的原因。
可多年不见的他为何会让眼前的优质女性甘愿沉沦做他的母狗,就因为他下面的鸡巴又大又粗吗?
看着他胯下挺立着的肉棒,那堪比自己手臂粗壮的尺寸,她不禁要问,如果当初被如此规模的鸡巴肏过,自己还会离开他?
要是以前,徐依莎肯定会选择物资丰富的生活。
可多年饱受性欲折磨的她,要她在金钱和肉棒做出选择,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人的精神世界再怎么丰富,但毕竟是动物,无法跳脱兽性。
“哈~!主人打得母狗好爽,哈~哈~,主人的鸡巴好好吃,唔~,嗯——!~”
女人的脸不断的被扇飞,当男人停下手时,她不仅没有人任何的怨言,反而面露谄媚之色,发出痴态的笑。
只见她伸长了脖子,长大嘴巴含住男人湿滑的龟头。
男人的鸡巴很大,将她的嘴巴撑得滚圆,在将龟头吞没时,她的脑袋缓缓下沉,一点点的将肉棒吞噬,徐依莎似乎都能听见女人湿润的嘴唇刮弄男人肉棒时所发出的滋滋声。
人类口腔的深度最多也就七厘米,而男人的鸡巴足足有30厘米长,所以当男人粗大的龟头顶在女人喉咙处时还有一大半露在外面,而女人的口腔被塞得满满的,肉棒刺入时挤压空气迫使女人的脸颊鼓起。
滚烫的龟头顶在女友喉咙的悬雍垂上,让女人干呕起来,强烈的窒息感让眼皮上翻,眼球不断的翻动。
男人的右手抚摸着女人的头,而女人则像是一只得到主人鼓励的小狗,疯狂的扭动屁股,带动着插在屁眼里的狗尾巴不断摇晃。
她开始上下移动脑袋,不断用自己的口腔去套弄男人的鸡巴。
她脑袋起伏的力量很大,每一次都能看到男人诺大的龟头将她的喉咙顶得凸起,肉棒在口腔内不断挺入搅动发出库呲的水声。
每当男人粗壮的鸡巴顶到她喉咙深处时,她的脸颊就会鼓起,大量口水被挤压得从她鼻孔里流出。
每当她抬起脑袋时,脸颊内陷,精致的脸庞被拉长变形。
即便她很努力的讨好男人,但嘴巴套弄的速度与力道还是让男人很不满意。
只见男人将双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先是温柔的抚摸了一番,然后邪魅一笑,最后抓着女人的头宛如使用飞机杯一般疯狂的套弄起来。
男人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双手钳住女人的脑袋疯狂摆动着,速度之快,在玻璃墙上留下一道道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