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岚羽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飞霄,我来了。”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触手服只是静静地贴在她身上,像一件普通的紧身衣。没有蠕动,没有温暖,没有意识的波动。飞霄抱紧自己,把脸埋进触手服的领口。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触手服的表面。
这日,本是日常的一天。
罗浮长乐天的警报声穿透云层时,飞霄正坐镇曜青仙舟派驻罗浮的临时营帐。
她独自一人,这是刻意安排的——自从岚羽离开后,她越来越不愿让人靠近。
传讯兵几乎是破门而入:“天击将军!长乐天核心区域突发异兽袭扰,驻守云骑军请求紧急支援!”
飞霄抬手激活腕间感应玉,能量图谱上一团熟悉的凶煞之气格外扎眼——呼雷。七百年前亲手囚禁的步离人首领,竟破封而出。
“本将亲自前往。”她沉声道,纵身化作金色流光向长乐天疾驰。
越靠近长乐天,狼毒瘴气便越发浓烈。
擂台区域已被瘴气笼罩,地面散落着断裂的兵刃与甲胄碎片。
呼雷正在中央肆虐,几名年轻战士与它周旋,其中银发少年的剑术凌厉,应是彦卿。
还有几个陌生身影,穿着与仙舟风格迥异的服饰——星穹列车的旅人。
飞霄的目光扫过战场,落在其中一人身上。
那是个灰发的年轻人,正与同伴配合牵制呼雷。他的相貌并不出众,动作也算不上多么凌厉,但就在飞霄看向他的瞬间,她的身体猛然一震。
淫纹在小腹深处剧烈跳动起来,粉红色的光芒几乎要透出制服。
滚烫的热流从小腹直冲下体,骚穴猛地收缩,大股淫水瞬间涌出,浸透了内裤。
她的膝盖发软,险些从半空中坠落。
怎么回事?
飞霄咬紧牙关,强行稳住身形。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那个灰发的年轻人明明只是个普通人类的模样,身上也没有任何特殊的气息,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淫纹的反应比任何一次发情周期都要剧烈。
那人身上有什么东西。某种她感知不到却能刺激淫纹的能量。
但她没有时间深究。热潮正在她体内翻涌,再不转移注意力,她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了。
飞霄脚下灵力骤然爆发,金色流光穿透瘴气直坠擂台。
落地的冲击震得她身体一颤,那震动传递到小腹,让淫纹更加活跃。
她感觉到更多的淫水从骚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但她的表情纹丝不动。
呼雷正挥起染毒巨刃,她当即弹指发力,一道凌厉灵力将巨刃震飞。
战斗。她需要战斗。只有在战斗中,她才能用杀伐之气压制住身体的反应。
火星四溅的瞬间,飞霄周身杀意骤然铺开,牢牢锁定呼雷。
她的声音沉稳冷冽,压过战场余波:“生平第一次在战场上迟到,今日便了结这七百年的旧怨。”
至于那个灰毛小子……
后面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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