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呀呀????????————!!!不行了!真的……真的要顶开了??!衡儿??????……慢……慢一点……要……要被顶进子宫里了??!齁齁齁????????????????????!!!”
苏璇玑的尖啼达到了新的高度,凄厉中带着无与伦比的恐惧与期待。
她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修长美腿,此刻却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死死地夹紧圈缠在顾衡肌肉贲张汗水晶莹的粗壮腰身上,脚踝在他背后锁死,仿佛要将他永远禁锢在自己体内,又像是在无助地挣扎。
美少妇的肥美雪臀早已被撞击得通红一片,布满掌印与淤痕,此刻却依旧高高悬空,随着顾衡的抽插而淫荡地摆动迎合。
在她粉嫩肥美红肿的小穴里,那根粗壮硕大紫黑发亮的鸡巴正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快速地抽插着……
视觉上,这是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苏璇玑那两片鲜鲍阴唇,此刻被粗大的棒身撑得向两旁大大分开,随着男人快速的抽插动作,这两片湿滑红肿的唇肉也在快速地翻进翻出。
当肉棒抽出时,它们被向外带出,微微外翻;当肉棒插入时,它们又被粗暴地顶回碾平,紧紧箍在棒身根部。
晶亮粘稠的淫水如同永不枯竭的泉眼,不断地从两人性器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流淌、飞溅。
“滋~噗嗤~滋~”的水声密集而响亮,屁股下方那昂贵的云丝锦被,早已被打湿了一大片深色不规则的水渍,混合着爱液、汗水、以及之前潮吹的残留,散发出浓郁刺鼻的性欲气息。
苏璇玑淫媚入骨的叫床声也进入了最后的癫狂阶段。
那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像疾风骤雨前的密集鼓点,每声浪叫的开始都酝酿得很长——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绵长的娇啼,仿佛在积蓄力量,感受着肉棒深入带来的极致饱胀。
但很快,当男人的龟头又一次重重撞上花芯,又或者狠狠刮过媚肉敏感点时,那绵长的音符就会像遇到了休止符一样,嘎然而止,变成一声短促、尖锐、高亢到破音的“呀!!!”或“呃啊!!!”。
这种长音转短促尖音的模式,几乎与顾衡抽插的节奏和撞击的力度完全同步,苏璇玑的身体和声音都好像已成为顾衡操弄的乐器,精准地反映着他每一次冲击的强度与深度。
“嗯~~~~~~~~~~啊??!!!”
“啊~~~~~~~~~~~~呀??????!!!”
“齁~~~~~~~~~~~~呃啊??????????????????!!!”
这规律而癫狂的叫床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和粘稠水声,在这密闭的暖玉房间内回荡叠加,形成一股催情助兴的强大声浪,不断冲击着顾衡最后的理智防线。
也不知操了多久,或许是一炷香,或许是一个时辰。在这欲望的时空中,时间早已失去了度量意义。
苏璇玑已经在顾衡身下泄身了不知道多少次,轻微的颤抖、剧烈的痉挛、潮吹的喷发、无声的流淌……各种形式的高潮如同连绵的波浪,将她一次次抛上愉悦的巅峰,又一次次摔入疲惫的谷底。
美少妇的意识早已模糊不清,只剩下身体本能在承受、迎合、并贪婪地索取着这无尽的征伐。
这位“夜璇刑兰”的蜜穴甬道,在经历了如此漫长而暴烈的蹂躏后,非但没有麻木疲软,反而进入了回光返照般的亢奋状态。
一阵阵肉紧痉挛从她花径最深处爆发开来,那包住顾衡大龟头的娇嫩花心宫口,在经过无数次撞击后,此刻突然开始了猛烈无比的张缩。
不是简单的收缩,而是如同心脏般有力、像漩涡般贪婪的剧烈搏动与吸吮——
“呜嗯????????————!!!”
苏璇玑的身体猛地绷紧如铁,双眼骤然瞪大到极致,瞳孔却涣散失焦,嘴巴张到最大,却只能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般拉长的闷哼。
就在这一瞬间,顾衡感觉到,自己深深顶在这美艳师叔花芯上的龟头,被一股强劲堪比漩涡黑洞般的吸引力,死死地吸住、包裹、向内拖拽!
那胞宫的嫩肉,像活过来的饥渴无比的小嘴,疯狂地张合吮吸着他的龟头马眼!
强劲的吸力几乎要透过马眼,直接将他储精囊中积蓄已久的浓精,连同他的灵魂与生命力,都一股脑地吸入那温暖孕育的宫房……
这强烈到绝顶的生理刺激,配合着苏璇玑那高亢到几乎要撕裂灵魂的浪叫作为最后的催化剂——
轰!!!
顾衡只感觉一阵酥麻到极致的电流,从尾椎骨猛然炸开,沿着脊椎瞬间冲上后脑,然后席卷全身,那感觉,灵魂都被这股快感的洪流冲刷得脱离了躯体……
他坚守多时的精关,在这内外夹击、天雷勾动地火的终极刺激下,终于——
城门失守!堤坝崩溃!洪流决堤!
“操——!!!!!射了————!!!!!!”
顾衡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极致舒爽与释放的低吼咆哮,男人的身体猛地僵直,腰胯如同焊死一般,用尽全力将粗大的肉棒向苏璇玑蜜穴最深处、那疯狂吮吸的花芯,死死地抵入顶紧。
膨胀到极限的紫红龟头,死死地抵住苏璇玑那剧烈张缩漩涡般吸吮的娇嫩仙蕊,甚至微微挤入了子宫口。
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