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彻底屈服于淫欲时,黑鬼双手用力将我的身体抛起坠落,本就松懈的子宫口,迎来黑粗鸡巴一次突然而又强劲的冲撞。
这一瞬间,我整个人都被顶得短暂腾空,一双修长的小腿笔直翘起,掂在脚尖的高跟鞋重重甩落,而胸口晃荡着如同两只蹦跳的白兔,也是高高抛起拉长,粉嫩挺立的乳头重重划过我的下巴。
而当我的身体重新下落,噗嗤一声,黑鬼挺翘的鹅蛋龟头终于顺势突破了花心,插入到更深的地方——那就是子宫口吗?!
就在我惊讶好奇于子宫口被插入的痛感和快感时,顿时一股剧烈的好似憋尿的感觉诞生,起初我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但看过不少里番和av的我瞬间反应过来,那就是传说中的潮吹……
“喔喔齁…齁齁齁齁…好…好爽…齁齁齁齁……”
“咿咿咿咿咿……尿,尿了!!”
远超此生和上辈子所体验过的快感,让我浑身颤栗着,眼眸不由自主地上翻,嘴里吐着舌头发出此前从未听过的淫荡声音。
全身骚肉颤抖着迎来了不可抑制的高潮,透明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
由于狭窄的小穴被大黑鸡巴撑满没有一丝缝隙,高潮的淫水在压力的作用下,从堵的结结实实是骚逼穴口倾泻出去,再结合此刻我被黑鬼从后面钳住膝弯搂抱的姿势,就好像是小孩儿被抱着把出了尿……
透明的淫水,化作一道清亮的水柱,射入马桶池内。
噗呲噗呲……
……
我从短暂的晕厥中恢复意识,高潮的余韵仍然在脑海中盘旋,肥美白皙的屁股跨坐在黑鬼粗壮的大腿上,连带着自己沾满蜜汁的大长腿止不住地一抽一抽。
“骚母猪,怎么还是这般不经肏?你他妈要是醒了,就赶紧动一动你的小骚逼,给我夹紧点。”蜜穴里的大鸡巴又挺了挺,让刚刚高潮过的我心中一阵惊惧。
有点类似于前世的贤者模式,欲望消除后,回忆到之前为了得到黑鸡巴的宠幸,而对黑鬼卑躬屈膝说出的那些下贱话,不由地对自己的下贱感到恶心。
“呃……放,放开我!”我赤裸的玉足踩着厕所瓷砖地面,就要将身体从插在小穴深处的黑鸡巴上拔出,可是稍微施力,又粗又硬的鸡巴摩挲肉穴柔嫩敏感的软肉,便令我下体一阵酥麻,灵魂为之悸动。
“嗯啊……嗯嗯……嗯哼……”用尽全力也只堪堪挣脱大半,只剩下那鹅蛋大又硬又粗的龟头,像是榫卯的接头,钉在肉穴里难以挣脱。
“呵呵,我都还没射精呢!你这骚母狗自己爽完就想翻脸不认主人了?”黑鬼摇摇头,却是双手掐住我的腰窝,钳住我的身体用力向下一摁。
噗嗤一声……
我好不容易拔出大半的白皙屁股,重新往下一坐,胯下黑鬼鸡巴便好似一条巨蟒,裹挟着淫水,瞬间直冲阴道深处,鹅蛋大的蟒头毫无阻拦地触碰到花心,并将本就已被开宫的花房再次撞出一条缝隙。
“嗯啊啊……”我尖叫着,鳞片般布满在鸡巴上的青筋,刮擦小穴嫩肉,产生强烈的快感,而龟头对着花心的用力一捣,让我不由地腰酥腿软,玉足一崴,肥美的屁股贯通到底撞击到黑鬼粗壮的大腿,震起一顿连绵起伏的臀浪。
“肏……无论肏多少次,你这骚母狗的淫穴依旧是这么又嫩又紧!!!”长驱直入一插到底,饶是黑鬼鸡巴耐力堪比超人,也是不由地爽到长呼了口气,“就是技巧上太差劲了,果然这母猪就是胸大无脑,才两星期没肏,一身本领就全荒废了……”
“呜,呜呜…啊啊啊嗯啊……嗯哼……”
都没到黑鬼发力,我丰腴的臀瓣出于惯性作用在黑鬼粗壮大腿上弹跳,黑粗鸡巴也随之不停在肉穴里跳动,龟头不时顶撞花心,强烈的快感让我崴成张开的修长小腿不自觉地绷直,白皙的脚背则撑出优美弧线,十只白玉圆润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张,嘴里更止不住演奏出阵阵淫欲满满的呻吟。
“就,就只允许…喔喔……一次!呜,呜呜…啊啊啊嗯啊你…射精了……嗯哼…就赶紧滚!!滚啊…喔喔……”
剧烈快感刺激下,我终于选择和黑鬼妥协,其实就算我不同意让他射精,此刻被黑鬼挟制的情况下也无力脱困。
反而是和他用射精打赌,只要服侍好黑鬼用我的高超技巧让他射精,很快就能脱离困境,回去洗个澡刚才发生的事情通通都给忘掉。
再说,我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最好是让黑鬼像宅男刘鑫一样秒射,胜利者依然是我!
难道凭借我这淫荡涩情的身体和前世积累的男性紫薇经验,还怕搞不定区区黑鬼?!
“哦?好啊,嘿嘿,那臭母狗你就得自己动喽!”黑鬼却是淫荡一笑,握住我腰肢的大手松开,向后仰着头,色迷迷地扫视起坐在他大腿上的我。
“你……”没有黑鬼的冲撞,我肉穴里的酥麻快感逐渐消淡,理智渐渐回升的我,不由地羞愤交加。
这本来应该是黑鬼对我的粗鲁强暴,可是此刻却成了我主动坐在黑鬼的大腿上扭腰伏臀投怀送抱,事情的性质已然发生了变化。
“好!你,你不要反悔!”但是既然已经和黑鬼做出约定,我不得不银牙紧咬,下定决心。
我闭上眼睛撇开头避过黑鬼仿佛在欣赏性爱玩偶的目光,尝试着重新踮起脚尖,缓缓旋转扭动着大肥屁股,一点点将龟头扯离花心,随后猛地把屁股往下一坐。
噗嗤一声,我那狭窄的肉穴直接吞下大半个鸡巴,平坦的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凸起,黑鬼的大龟头又一次顶在花心上,而伴随着软糯q弹的屁股,在黑鬼大腿上的颤动,我成功地借力用力,让黑鬼鸡巴在我的阴道里小幅但快节奏地刮擦,并且时不时地轻轻触碰到花心。
“噗呲咕叽噗呲咕叽噗呲咕叽……”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
蜜桃屁股上细腻的汗液和淫水伴随肉体的冲撞一会儿结成拉丝一会儿向外炸裂成水细珠,肉穴里满溢的蜜汁则在肉棒的冲击下不停向外渗出,两种水声汇合成淫靡的交响乐,而我细腻温软的娇喘,则为乐曲配上精美绝伦的演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