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挂我电话,拉黑我的手机,还从原来住的地方搬走!你这只骚母猪真的让我好一顿找啊!”
我感觉到双腿本能地酥软无力,这是发自身体的恐惧,但我穿越者的灵魂不允许我在该死的黑鬼面前认怂。
“你干什么,这是女厕所,我要报警了!”
“我干什么?”
黑鬼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掌,抓住我纤细的天鹅颈,将我向后推到隔间内,然后另一只手咔哒一声关掉厕所门栓。
“我当然是要惩罚你了!居然敢违抗主人的命令,用你们的说法,我必须给你来点颜色瞧瞧,让你知道背叛黑人爸爸是什么下场!”
他粗糙的大手锢住我的天鹅颈,像是提着小鸡似得将我提起,我踮着高跟鞋的足尖逐渐离地,无力地在空中摆动,而承受着下半身的重量,我的脖子疼痛欲裂,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涌上。
“唔……唔唔唔…不,不要……”我支支吾吾地摇着头,粉色长发轻轻舞动。
可是美女的乞求并未得到他的怜悯,他满脸凶恶地看着我,仿佛要硬生生把我掐死。
“唔唔…唔唔…呃……呃……”强烈的窒息感让我不由地流出泪水,樱桃小嘴张开,不停喘息着,试图获得更多的空气,可是在黑鬼手掌可怕的压迫力下没有一丝的空气能够穿过喉咙到达肺部。
“呃…啊……呃呃呃……”渐渐地,氧气的缺乏让我大脑宕机,眼前发黑,粉嫩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口腔……
要死了吗?
就在我这样以为的时候,脖子上的压力猛地一松,同时踩着高跟鞋的玉足跌到地上,浑身酸软的我不由自主地瘫坐下去。
从鬼门关滑过的我大口喘息着,呼吸新鲜的空气。
“哈哈哈,臭母狗,知道错了吗!这不过是小小的惩罚,下次你再敢删我手机号码,我并不介意给予你更加严苛的虐待——我敢保证,那些虐待,现在的你想都不敢想碰都不敢碰。当然,如果你有机会成为最下贱最淫荡的媚黑母猪,那些惩罚对你来说就又是另一种享受了!”
对于黑鬼的威胁,我啐了他一口,现在是法治社会,真以为能无法无天了?
我抬起头对着黑鬼,同时一只手解锁手机,“你个畜牲,真以为我还是之前那个下贱的媚黑婊吗?你赶紧离开,否则……”
我警告的话还没说完,黑鬼一把将手机夺走,他眼睛上下打量着我,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对我的大鸡巴抵抗力这么强的女人,你和我之前遇到的所有华国媚黑母猪都不一样……”
“现在你这畜牲知道了,不是所有女人都会沉溺在欲望里,我,我绝不会被你掌控!”我举起粉拳,扬起戴着粉色假发片的头,鼓起勇气咒骂道。
“嘿嘿,谁知道你是不是如你嘴上说的那样坚定,毕竟,你们华国这些女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黑人却是耸耸肩,一双粗糙的手掌,握住我覆盖在白色紧身胸衣里挺拔的乳房,用力地揉弄,同时嘴里恶狠狠地道。
“嗯,就像我第一次肏娴母狗那次,一开始装的多么清纯高冷,最后还不是被我肏得跪着喊我黑人爸爸了!”
“你这肮脏的手,从我身体上拿开……”我内心有些慌乱,毕竟若是再被黑鬼肏上一回,完全不敢保证自己是否会和身体的原主人宋娴雅走上相同的道路。
我触电般地伸出双手,想要把抓握在胸口的黑鬼脏手拍开,可是只感觉他的手掌像是钳子,牢牢扣在乳峰上,五根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任我如何拍打拉扯都纹丝不动。
“嗯,第一次肏你的时候,娴母猪你也是这么说的!!”黑鬼另一只手捏住我的精致下巴,“既然你忘记了我大鸡巴的滋味,那我再肏一次,让你好好回忆回忆当媚黑母狗的快感!”
“休想!”我通红着脸,同时扭动脖子试图从大手中挣开被捏住的下巴,可大手将我的的下巴捏的死死的,同时他食指拇指猛地用力,就将我的下巴撬开。
接着一张散发恶心腥臭的嘴巴,吻上我软嫩的樱唇,粗糙的舌头钻进口腔,粗暴地扫过我的贝齿,强烈的荷尔蒙滋味,伴随他粗犷的鼻息和他腥臭的口水扑面而来,让我一时间如鲠在喉,柳眉紧促,却又在喘息中,不可避免地被迫着将他的唾液咽下。
“哧溜……啧啧…哧溜哧溜……噗呲……”
“呜…呜呜……救命!…强…强奸啊!!”我试图出声呼救,可是在黑鬼口腔强而有力的吮吸声中,吐出来的言语断断续续,虚弱到甚至传不出厕所隔间。
而很快,我连喊话求救都办不到了,他粗糙的舌头,缠住我嘴里的丁香小舌,肆无忌惮地搅动打转,甚至用力将我的舌头吸出来,吸进他那满是腥臭的嘴里,这令我恶心得几欲干呕……
我拼命拍打黑鬼的肩膀试图阻挡他的侵犯,但这柔弱的女性身体在强壮黑鬼的欺凌下无异于螳臂当车。
可是伴随强吻的持续,渐渐地我终于还是没有呕吐出来,反而是浓烈的荷尔蒙开始感染着我这具淫荡的肉体,尽管我能感受到黑鬼的唾液腥臭无比,黑鬼体味膻腥难闻,黑鬼的行为粗鲁无礼,但就像是烟瘾的人只会感觉尼古丁燃烧的古怪气味充满刺激性,我也被黑鬼那浓烈的荷尔蒙熏得浑身发软,脸蛋发烫潮红,甚至有着抽动鼻猛地再吸一口的冲动……
我用残存的理智抑制住那丢人的冲动,终于在唾液将我脸颊下巴染得一片狼藉,缺氧让我几乎头晕眼花时,波子汽水开瓶般啵地一声响起,黑人粗糙的嘴唇从我嘴上分开,随后一道晶莹的口水在空中拉出细丝,坠落悬挂到我挺拔隆起的胸口上,浸出一丝冰凉。
这场亲吻持续了三分钟,五分钟,还是十分钟?我不知道,当结束时,
“咳咳……咳咳咳……嗯哼……”我拍着胸口咳嗽,却是又猝不及防着,黑鬼手掌从我白色的cos礼裙伸进去按在内裤上,顿时我感觉到小穴口的内裤上沾染湿润了一小片
“嘿嘿嘿嘿……这就是你说的和其他人不一样?”
“只是亲你的小嘴,都能湿成这样,你还说你不是媚黑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