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一个蛐蛐黑鬼,又怎么可能真的贩卖人口!
可是,他都敢漫展强奸,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万一被卖到大草原!!
贫瘠落后,气候炎热的草原部落里,胴体雪白好似羊羔的女人被七八个赤身裸体丑陋的原始人黑鬼围在一起糟蹋蹂躏,最后折磨得不成人样——可怕的后果在我眼前浮现。
“Three!”
而黑鬼嘶哑低沉的报数,则像恶魔的诅咒,令我惊慌失措。
“Two!”
“等,等一下,我,我报警了!!……”
我还试图继续和黑鬼理论,可是他根本就不在乎我的威胁,只是继续阴冷地报数,语气里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凶狠。
“One!”
就要倒计时结束,顿时我的脑袋里仿佛炸开了花,我根本就无法思考,也思考不出来任何办法,满心仓皇失措,只剩下屈服认怂这唯一的想法。
咔哒……
我完全遵循着认输屈服的本能,伸出玲珑玉手,仿佛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将门锁拧开。
而在将门打开的瞬间,走廊壁灯混合的光芒射进屋内,我知道我败了,彻底地精神上败北……
下一刻,黑鬼丑陋的脸庞出现在我面前,他狰狞着宛若猛兽,说话时露出歪斜不堪的牙齿。
“算你这母狗识相。”
仿佛是将酒店套房视作了自己的家,黑鬼用力推门进屋,大摇大摆金刀立马地坐到床上,同时把肩膀上的双肩背包丢到地上。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求你了能不能放过我,我有心爱的男友,我还有工作和事业,我不想这一切都毁掉……”
仍然干站在门边,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有正面抗拒黑鬼能力的我,咬着牙,屈辱地向他发出恳求——虽然明知道黑鬼绝不会对我的处境有任何怜悯,可是事到如今,除了乞求他的放过,还能有其他办法吗?
“母狗,向主人求饶的时候得跪下,这是规矩知道吗。”
黑鬼只是冷冷地看向我。
居然要让我屈辱地向他下跪!我可不是原主宋娴雅那般为了大鸡巴就无脑谄媚毫无尊严的媚黑女婊!
可是,如果向他下跪,真的能够获得他的理解和放过——虽然我心中估计百分百黑鬼绝不会轻易就放过我这个已经被调教到接近完成的网红绝色母狗。
但是,万一呢……
况且,只是跪一下而已,原主宋娴雅那媚黑婊子恐怕早已经跪过许多次了,今天中午,我更是在厕所里用跪趴的羞耻姿势,被他肏弄过许久。
我紧张地向两侧张望,确定房间门已经锁紧,屋内发生的一切都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然后咬咬牙,缓缓向前弯曲膝盖,单腿踩着高跟鞋跪立,接着另一只洁白丰腴的大腿向后弯折,便脆生生地跪立在黑鬼面前。
抬头望着黑鬼,仰望的视角和膝盖上的丝丝凉意,出乎意料地令我感到莫名地刺激——原来放下所有的自尊,向拥有三十厘米大肉棒的强壮黑鬼跪拜雌伏,竟然意外地如此安心,就好像眼前的黑鬼不再是黑鬼,而是母狗那强大而可靠的主人。
但我绝不会屈服于这种放空脑袋的雌豚母猪心态,我忍受着膝盖异样的冰凉刺激,抬头忐忑地问道。
“可,可以了吗?可以放过我了吗……”
黑鬼却是双腿张开,手臂撑着床垫摆出一副需要我服侍的姿势,根本就把我的恳求当做没听见。
“不错,母狗这次倒是听话了…那就给主人我口吧,看看从上一次肏过母狗的嘴巴后,母狗口交技术有没有进步!”
“可是……”听到黑鬼的命令,我的心情沉入谷底,果然尊严是求不来的。
但我依然不能说服自己就轻松堕落到主动为黑鬼口交。
我挤出一丝笑容,继续卑微地乞求起来,“那个,要是,要是我给你用,用嘴了……能不能放过,放过我……”
“母狗忘了私底下该怎么称呼了?”黑鬼冷冷地摇摇头,“向主人说话是这样的语气?”
顿时记忆里曾经母狗般谄媚的画面浮现,那些毫无自尊心的低贱称呼,像呼吸一样出现在脑中、舌下,好似脱口便能说出……
不,不可以。
怎么能说出那种下贱羞耻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