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以白眼后,立刻摇头。
云曦月是二中的校花,不,简直是二中有史以来最漂亮的。
我就远远看过一眼,那仙气儿,跟月宫嫦娥下凡似的,忘都忘不掉。
我可不想凑上去,最后只落得一张好人卡。
云厉站到长椅上,才跟我一般高。
他拍拍我肩膀,学着河伯的调调,两手一摊,坏笑着逗我:“自卑的小处男哟!我这有一个金点子,一个银点子,还有一个普通点子。你想听哪个?”
我斜眼瞅着云厉:“你把我当上钩的鱼?”
见我不再说话,静等下文,他扯扯嘴角:“说好,不准动手!”
“好。”
我点点头,也想知道这小淫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帮你追我姐,你帮我追你小姨。”
云厉机警看着我,见我拳头一攥,立马跳开一步:“唉,说好的!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又想不认账!?”
“呵呵…你是不吃亏啊!我当你姐夫,你当我姨父?妈的,搁着压我一辈呢?!”
我刚想掉头就走,云厉一把拉住我肩膀:“喂,考虑一下嘛!你左拥右抱我家母女花,我双宿双飞你家姐妹花,你不吃亏嘛?!”
“滚!有病!!”
我一把将他推翻到长椅,脚步有些慌乱快步离去,说真的,我真有那么一刻动心。但也就那么一刻。
把妈妈和小姨拱手让人?
我疯了!?
妈妈不弄死我才怪……
“坎离交泰,神炁相抱……”
一句熟得不能再熟、本该深埋心底的心法口诀,裹挟着河边冷冽的夜风,猝不及防地从云厉口中溜出,狠狠撞进我的耳膜。
脚下生根般钉在原地。
不可能!
妈妈亲口叮嘱我,这是秦家血脉相承、绝不外泄的秘传根基!
泄密者!必杀!
不对!妈妈不会说?
小姨?怎么可能!
我?!除非,有病!
云厉……他怎么会?!
来不及消化这惊涛骇浪般的震骇,云厉低沉的嗓音竟毫不停歇,将更多禁忌的字句送入风中:“阴阳化生,鸾凤同啸…水火既济,玄关自照…真意绵绵……牝牡相招……”
每一句,精准刺穿我的理智防线!
“——还有谁知道?!”
话音未落,身影已如鬼魅撕裂夜色!
一步!
仅仅一步!相距五米!
骤然欺近他身前,蓄满暴怒的五指如铁钳般瞬间扣住他纤细的脖颈,猛地发力,将他整个人硬生生从地面提离长椅!
冰冷的月光下,他双脚悬空,颈骨在我掌中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我逼视着他因窒息而骤然放大的瞳孔,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我此刻扭曲、凶狠如修罗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