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厉撇撇嘴,不置可否。
我朝门口努努下巴:“赵明洋,本来就是个软蛋。刚才他可能把这辈子的勇气都用完了,现在?听话的像一条丧家狗。”
云厉歪头看看我,忽然抬起手,用指尖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眼神带着点探究:“虎子,你小子…不像那种烂好人啊。”
“我不喜欢暴力。”
我咧嘴一笑,抬手在自己胸口“咚咚”敲了两下,做了个和平与爱的手势,然后又把拳头伸到他面前:“Peace!Love!懂不懂?”
小正太看着我这副样子,嗤笑一声,抬手“啪”地一下把我的拳头拍开。
他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手指差点戳到我鼻子上,带着恍然大悟的兴奋指责道:“哦——!我明白了!你喜欢赵诗雅!咱们班那个小班花!”他脸上露出促狭的坏笑,压低声音,“然后你想…嘿嘿,舔她妈?当个‘好女婿’?”
“我说嘛!”
他得意地一拍大腿,在床上盘腿坐直,像是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不是,虎子。”
他往前凑了凑,一脸的不理解加推销:“你瞎了吧?我姐哪点不比那个赵诗雅强?你不追?”
我被他这直球打得有点措手不及,干咳了一声,眼神飘向别处,含糊道:“咳…今天下午,不是…那什么了嘛?”
“少来这套!”
“这人有点良心,但不多。”
云厉立刻打断我,一脸“我信你才有鬼”的表情。
他跳下床,走到我面前,故意上下打量我,然后踮起脚,老气横秋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是那种“我看透你了”的满意笑容:“行,行。看你这架势,挺会舔…哦不,挺会‘表现’的嘛,那我就放心了。”
我被他这态度搞得有点莫名其妙,皱眉问道:“你放心什么?”
“这你别管!”
云厉立刻收起笑容,小脸一板,挥挥手,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欠揍模样,转身又跳回床上去了:“一会儿等着骚货出来,教你两招舔功,以后我妈我姐更喜欢你,你以后跟我混,有钱花,有妞肏。”
“姐夫,快来,叫声小姨父!”
我瞪了他一眼,看看卫生间,有些迫不及待:“柳阿姨,怎么这么慢?”
“应该,想讨你这个未来女婿的欢心,好好打扮一下呗。”
“着急,你就冲进去呗。”
……
就在我和小正太准备,两枪大战同学空姐美母的当口,距离我们十几公里外,皎洁月色笼罩之下,一座占地足有千亩的奢华庄园,恢弘气派,自成一体,宛如一个独立王国。
月光,轮转千年,像一层湿漉漉的淫靡浓精,贪婪地涂抹在庭院里,一具裹在薄如烟雾红纱下的熟媚胴体。
复古的欧式庭灯,晕开一圈昏黄油润的光,混着皎皎月色,像情人的手,抚弄着。
一只粉白玉手,指甲是妖媚入骨的红,攥着卷粗厚的书册。
手背上微微绷起,像握一根粗粗的大鸡巴,轻轻摩挲,另一只同样红甲妖娆的手,不耐地翻过一页书册。
动作间,饱满如熟透浆果的红唇微启,泄出一声黏腻的低骂:“小混蛋…”气息带着滚烫的嗔怒,“…约稿画这么黄暴的东西…不要脸…色情狂…”,字句是骂,声调却黏腻得能拉出丝,钻进人骨头缝里。
蓝染榆。
月光和灯光在她身上流淌,那张脸是千年狐狸精才有的桃心媚态,此刻却红得妖异,像吸饱了春情的胭脂,从双颊一路烧到眼尾。
那双狐狸媚眼,水光潋滟,勾魂摄魄,哪里是在看书?
分明是在勾引书页上那些不堪的画面。
儿子约的那本黄漫,画师的工笔细腻传神。
里面的女主角骚得爆炸,脸蛋有她七分神韵,五分媚颜。
她整个人后仰靠在黑皮女婿那壮实得像铁塔的胸膛上,脸蛋贴紧女婿脖子,红扑扑的骚脸满是高潮后的潮红。
她张开湿漉漉的嘴巴,舌头死死缠住女婿的粗舌头,疯狂搅动着深吻,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道黏糊糊的银丝,滴滴答答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