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洗,一个白裙身影成了天地间唯一的亮色。
衣袂翻飞,漆黑的长发在夜风中狂舞,衬得那张绝美的瓜子脸,冷艳倾绝,像从月宫坠落的嫦娥。
砰!砰!砰!
但这位“嫦娥”没有抚琴,她在驾驭风暴!
胯下乌骓烈马嘶鸣奔腾,四蹄踏碎月光,马眼血红,口吐白涎。
她那双裹着白丝、长得惊人的腿,死死夹住马腹。
纤长窈窕的身子被烈马颠簸得剧烈摇晃,却如疾风中的雪莲,看似柔弱,根基深扎,摇而不倒!
一手紧握粗犷的霰弹枪管,一手闪电般拉动枪栓。
枪口在颠簸中猛地抬起,对着月光下疾飞的靶盘虚影一瞄。
砰!
枪火骤亮,流星撕裂夜幕。飞盘爆碎,粉末在清冷的月光里纷纷扬扬。
“咴儿——!!”
云曦月胯下的烈马,在过量兴奋剂和烈性春药的持续刺激下,狂奔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撑不住了。
它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嘶,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歪,轰然砸在草地上,四肢剧烈抽搐了几下,口鼻溢出血沫,不动了。
云曦月赤着裹在白丝里的玉足,稳稳踩在尚有余温的马尸上。
她等着女佣小跑着送来一双毛绒绒的粉色兔耳拖鞋。
她对着远处的母亲蓝染榆扬了扬下巴算是招呼,慢条斯理地套上拖鞋。
小巧的莲足从马背上轻盈跃下。
不知是不是有意,那只穿着可爱兔耳拖鞋的脚,“噗嗤”一声,精准地踩上依旧硬邦邦的马屌,似乎被硌了脚,拉起霰弹枪,“砰!”一声枪响,烈马胯下多个大大血窟窿。
死透的烈马尸体猛地又弹动了一下,彻底没了声息。
蓝染榆一双媚眼,含笑看着她的掌上明珠。
裙摆染血,粉嫩可爱的兔耳拖鞋,此刻正拖着一路粘稠、红白混杂的血浆和精浆,在翠绿的草坪上留下刺目的脚印,一步步向她走来。
她摇摇头,唇角勾起宠溺的浅笑:“月儿,累不?”
“一般。”
云曦月清绝的瓜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平板无波。
那双漂亮的杏眼,眼神却冰冷得像结冻的湖面。
她低头看了眼手中膛线已经磨平的霰弹枪,像丢弃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随手就扔在草地上。
目光随即转向蓝染榆手里的漫画书:“妈妈,我能看看吗?”语调平稳,不带一丝好奇。
“小孩子,不能看。”
蓝染榆迅速把漫画书背到身后,脸上堆起妩媚的笑,试图转移话题:“对了,云厉给你相中个男朋友,要不要考虑一下?”
云曦月那双冷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类似运算卡顿的微光:“男朋友是什么?”声音毫无起伏:“用来骑的吗?”
蓝染榆狐媚脸蛋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嘴角微妙地抽搐了一下,含糊道:“呃…差不多吧。”
“哦。”
云曦月应了一声,算是听懂了。
见女儿答应得如此干脆,蓝染榆心里反而咯噔一下,半点高兴不起来,这事儿准要黄。
果然,云曦月那淡粉色的薄唇抿了抿,吐字清晰,逻辑明确:“不要。”
“男人会影响我出枪的速度。”
云曦月反过来试图说服蓝染榆:“云厉在做爱方面,算是不错了。再说…妈妈你也不是没试过几次?你跟我说,他一般,不如想象的…呃…硬。”